“那個怪物在何處?”許錦年看著張延問道。
“在下不明白許大人說什麼。”
“張延,如果你不說實話,你的手下都會死。”許錦年看著張延,開口說道。
張延看著許錦年,他猶豫了片刻,開口說道,“許大人打算殺光這裡所有的人?”
許錦年看著這些朝著自己走來的人,臉上的神色倒是沒有改變,“我要是死在這裡,整個徐州城會給我陪葬。”
“為什麼?”
“因為我是青天司的人。”許錦年看著張延,“我死在徐州城,那就是徐州城在打青天司的臉。”
許錦年這句話說的很坦誠,因為他知道張延不敢殺他。
“你來徐州城的訊息青天司知道?”張延看著許錦年問道。
“你說的是哪一種知道?”
“那些人知道嗎?”張延開口問道。
青天司下派的任務跟那些人下派的任務,是不一樣的存在。
如果只是青天司的任務,死了就死了。
如果是那些人的任務,死了就會受到那些人的瘋狂報復。
“齊春秋叫我來的。”許錦年看著張延說道。
聽到齊春秋這個這名字,張延倒是有些意外。
“他會管這件事?”
眾所周知,因為推行新政,齊春秋跟大安的世家之間的矛盾越來越激烈。
張延還聽說有幾個世家想要聯合起來,殺死齊春秋。
他們為了殺死齊春秋,打算跟修行者合作。
“煤礦是青天司推行新政的重要一環。”許錦年開口說道。
煤礦是新的能源,能夠代替火靈丹,解除御獸宗對大安的丹藥約束。
“可是煤礦終究只是少數。”
“你錯了,大安藏著很多煤礦。”許錦年看著張延,“只不過徐州城是第一個被被開發的煤礦。”
青天司能夠推行新政,自然做足了功課。
對於大安王朝的煤炭儲量,他們已經做了詳細的調查。
“所以徐州煤礦是你們對御獸宗宣戰的第一步?”
“不是對御獸宗宣戰,而是推行新政。”許錦年看著張延,“我去過徐州,也去過徐州的牢房,更知道徐州百姓對於青天司的評價。”
“你沒有見過龐大人?”
“我宰了這個怪物,自然會去見他。”許錦年看著張延,“你應該放行。”
“為什麼不殺我?”
“因為你讓他們離開了。”許錦年口中的他們,自然是指從煤礦中逃離的年輕人。
如果沒有張延的授命,他們是逃不出去的。
“原來你都知道?”張延看著許錦年,“你為什麼不告訴他們那座大山很難翻越?”
“因為我覺得他們能夠翻過去。”許錦年看著遠處的大山說道。
大山很大,樹木很多。
裡面有很多野獸。
樹木太茂盛的緣故,陽光照不進大山。
走在大山裡面,就像是在黑暗森林中一樣。
那些年輕人就像是闖入黑暗森林中的獵物,他們只能小心翼翼的隱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