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一個人更適合你。”許錦年看著牛二蛋說道。
聽到許錦年這樣說,牛二蛋搖了搖頭,“我只想拜你為師。”
“為什麼?”
“因為你很強大。”
這一路上的幾次刺殺,牛二蛋已經明白了一個道理。
那就是許錦年是一個很強大的人,徐州城內,能夠把他留下的人,幾乎是沒有的。
“其實我有一點不明白。”
“什麼地方不明白?”
“我們明明可以換一條路走,而且還能避開這些刺殺。”牛二蛋看著許錦年問道,“為什麼還要選擇這樣的一條路?”
“因為我想跟一個人打個賭。”
“什麼賭約?”
“青天司的未來。”許錦年開口說道。
“如果打賭輸了呢?”
“那就用最迅速的方式去推行新政。”許錦年看著牛二蛋說道。
許錦年口中的最迅速的方式,自然是指用強硬的手段去推行新政。
新政之所以推行的這樣緩慢,是因為青天司不想用強硬的方式去推動它。
“現在結果怎麼樣?”
“結果到來徐州城才能知道。”許錦年看著牛二蛋,“不過結果跟我猜測的差不多。”
“你的意思是這個賭約能贏?”
許錦年搖了搖頭,“不能贏,不過也不會輸。”
“許大哥,我還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如果他們是好人呢?”
“那就冤枉他們了。”許錦年說道。
“那你還會殺他們嗎?”
“我們不會殺,但是有人會殺他們。”
“誰會殺他們?”
“官府的人。”許錦年開口說道。
“為什麼?”
“因為他們不是好人。”
能夠在荒野開一個茶館,還能很好的經營下去,僅僅依靠過路的旅客是遠遠不夠的。
而且這跟老闆娘交談的時候,許錦年觀察過老闆娘的手。
那雙手上有幾個厚厚的繭。
這樣的繭不是僅僅依靠燒柴做飯就能形成的。
“你的意思是這是一家黑店?”
許錦年點了點頭。
“許大哥,你從什麼地方看出這是黑店來的?”
“茶館裡面沒有清水這一種說法。”
“因為一碗清水,就下來結論,會不會有些草率?”
“如果找到證據,我們可能會死了。”許錦年看著牛二蛋,“你不能修行,還遠遠不是他們的對手。”
“可是我只是普通人,不能修行。”
“他們也是普通人,只不過比普通人強大一些而已。”許錦年看著牛二蛋,“你去後廚一趟,收拾一下。”
牛二蛋走進後廚,他看著被綁在後廚石柱上的兩個人,帶著幾分試探性的問道,“你們才是這裡的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