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柳主簿沒有理會吳善仁的話,直接對著那些侍衛說道。
侍衛也很乾脆,刀光揮動,吳善仁的頭顱落在地上。
大廳再次變得安靜起來。
柳主簿看著這些富商,“各位的態度是?”
“柳主簿,如果我們離開徐州城,你也活不成了!”又一位富商開口說道。
“唐家的掌櫃?我的確不敢殺。”柳主簿看著眼前這個人,“不過要是你再多說一句話,我就砍一根手指!”
“你不要質疑我的決定,當然你也可以試試。”
柳主簿這句話說完,那位掌櫃倒是沒有再次開口說話。
看著大家沉默後,柳主簿開口說道,“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就回去準備開門放糧吧!”
周圍的富商離開後,柳主簿走出大廳,他看著眼前的許七年,“許公子,他們都答應了。”
“你盯著這裡點,如果有人不安分,直接殺了就行。”許七年看著柳主簿,“這件事不要告訴許錦年,那個傢伙喜歡多愁善感。”
許七年對於許錦年還是有些瞭解,如果許錦年處理這件事,他會慢慢的找到那個人,然後處理。
許七年對於瘟疫不瞭解,他只知道瘟疫的傳染性極強,如果擴散開來,對於大安王朝來說是一場災難。
“許公子,徐州城的那些世家怎麼處理?”
“唐家還是徐家?”
“徐家。”
“那個喜歡寫話本小說的世家?”
“可以這樣理解,不過他們的書坊在京都那邊也有分佈,更何況已經有人離開了徐州城。”
“追不上了?”
“唐家的人幫他們逃離的。”
“誰跑出去了?”
“徐圓。”
“他很出名嗎?”
“他的文章具有煽動性。”
“京城那邊有周野盯著,我們要做的是處理好徐州城的事情。”
既然已經逃到了京城,許七年明白自己現在的人手是追不回來的。
追不回來,那就把徐州城的事情做好。
“把徐州城的大夫都叫到這裡來。”許七年看著柳主簿,“你需要人手的話,直接安排就行。”說完這句話,許七年直接將一枚令牌遞給柳主簿。
“這是?”看著手裡的令牌,柳主簿開口問道。
“這枚令牌能夠命令我帶來的所有人。”
……
柳主簿的辦事效率很快,許七年看著聚在這裡的大夫,他開口說道,“你們應該知道一些隱情。”
“許公子,瘟疫我們沒有處理過,而且瘟疫會傳染的。”
“這是青山書院的百草丹,你們先服用。”許七年將一瓶丹藥放在這些大夫面前,開口說道。
“既然有百草丹,為什麼還要救治瘟疫?”
“因為百草丹的數量不足以讓所有人都活下來。”許七年看著那位詢問的大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