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七年這個傢伙,我還是看錯了他。”齊春秋看著信中的內容開口感嘆道。
自從許錦年猜到煤礦裡面的瘟疫後,想到許錦年的處理事情的做法,他才派許七年去處理。
本來他已經做好控制輿論的準備,將許七年屠城的事情強行壓下去。
可是齊春秋卻沒有想到許七年選擇開始治療瘟疫,而且把徐州城封起來,用最安全的方式醫治。
許七年信中的內容很簡單,他需要糧食,工人,還有大夫。
“這件事我還是自己去說吧!”想到皇宮裡楚堯難看的臉色,齊春秋嘆了一口氣。
……
御書房,楚堯將書桌上的花瓶打翻,看著面無表情的齊春秋,“齊夫子,這就是你們的辦法?”
“他們都是陛下的子民。”
“朕知道,可是這件事已經瞞不住了。”楚堯看著齊春秋,“許七年的膽子倒是很大,他故意放徐家的人跑出來,就是為了讓軍隊禁止屠城。”
“是徐家的人自己跑出來的。”
“能夠把萬劍門算計的人,怎麼可能會讓徐家的人跑出來呢?”楚堯看著齊春秋,“而且跑出來的還是徐家的徐圓。”
“那個喜歡寫日記的徐圓?”
“正經人誰寫日記?”楚堯看著齊春秋,“不過是御獸宗養的一條狗,喜歡煽動大眾的情緒,破壞新政而已。”
“徐圓交給周野那個孩子就行,他喜歡處理這樣的事情。”齊春秋看著楚堯,“陛下,關於糧食還有大夫……”
“你們驪山學院的人去就行,正好是你們書院學生藉助這件事揚名。”楚堯看著齊春秋,“這些都是許七年意料之中的事情。”
被楚堯直接點破,齊春秋的臉上倒是沒有任何尷尬的神色,他看著楚堯,“到時候還需要陛下賞賜。”
“我知道了,徐圓的事情你給我處理好。”
……
“時代的一粒灰,落在每個人的身上卻是一座山。”
周野看著手中的書,他看著眼前的中年書生,“寫的倒是不錯,不過就是歪曲事實。”
“我沒有。”
“用刑!”聽到徐圓反駁,周野開口說道。
“我是讀書人。”
“屍體堆滿了街道,一車車的往外面運走。”周野翻動手中的書,他看著徐圓,“這還不是妖言惑眾!”
“軍隊都去了,難道不是屠城?”徐圓看著周野,“我知道屠城是解決瘟疫最簡單有效的方式,可是我還是覺得這樣做不公平。”
“那你想要做什麼?”
“這是你們當權者的事情,我只需要把不公說出來。”
“你知道春紅樓裡面的花魁嗎?”
徐圓搖了搖頭。
“她是很多達官貴人的客人,但是她說自己出淤而不染。”
“身在泥濘,但是嚮往天光,我覺得這是值得讚揚的。”
“讚揚個屁!”周野看著徐圓,“你們是一種人,那種又當又立,即使受益者,用想要站在道德高地的人。”
“我說的沒錯嗎?軍隊都去了徐州,不是屠城是什麼?”
“誰告訴你屠城的?”周野看著徐圓,“你知道我為什麼等你把日記寫完再抓你嗎?”
“你要殺我滅口?”
周野搖了搖頭,“你傳播虛假訊息,動搖大安百姓的民心,而且徐家跟御獸宗有這勾結,等瘟疫結束後,徐進將會滿門抄斬。”
看著徐圓一臉不相信的樣子,周野開口說道,“把他丟出大理寺,並且把他送到徐家的書坊那邊去。”
周野完全不擔心徐圓能夠逃跑,畢竟從徐圓離開徐州城,就一直在他們的監視中,而且如果沒有他們這些人的暗中‘幫助’,徐圓不可能在極短的時間來到京城,並且在徐家的書坊寫下這本所謂的日記並且發行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