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打算怎麼辦?”
“派大夫過來。”
“糧食還夠嗎?”
許七年搖了搖頭,“還是有些商戶不肯配合。”
柳主簿已經殺了很多人,可是徐州知府的侍衛比起那些商戶聯合的護衛來說,還是少了些許,想要靠武力鎮壓,是很難實現的事情。
“你的人不出手了?”
“他們不是御獸宗的人,不能隨意出手。”許七年看著許錦年,“更何況這件事柳主簿妖獸做不好,他也沒有必要活著了。”
聽到許七年這樣說,許錦年繼續問道,“柳主簿有問題?”
“他是唐家的人。”
“你怎麼看出來的?”
“周野給我的密信。”許七年對著許錦年說道,“這就是我不讓那些侍衛出手的原因。”
至於那枚給柳主簿的銅牌,不過是讓柳主簿能安排這些侍衛辦事而已,真正的命令,還是要看許七年自己。
徐州城,李掌櫃家。
“柳主簿,我們可以反了!”李掌櫃看著柳主簿說道。
“在下不明白李掌櫃的意思。”
“許七年的令牌都給了你,現在徐州城只有他們兄弟兩個人,我們這麼多人,完全可以……”
“外面都是軍隊。”
“我知道,我們可以走密道。”
“密道?”
“御獸宗的仙師留下的,不過開啟密道需要條件。”
“什麼條件?”
“活人獻祭。”
“知道這個訊息的還有誰?”
“就只有我自己。”
“來人,動手。”確定訊息後,柳主簿開口說道。
他身後出現數道黑影,隨後屋裡傳來一陣陣慘叫聲。
“都處理乾淨了。”
“放火燒了。”
“裡面的糧食……”
“那是許七年考慮的事情。”柳主簿對著黑影說道,“你們繼續隱藏在徐州的百姓中,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出來。”
黑影退後,柳主簿走出李家,他看著面前的侍衛,“我們去下一家。”
“柳主簿,我們的糧食呢?”侍衛沒有動,而是看著柳主簿問道。
如果李家沒有找到糧食,徐州城內就會出現暴亂。
這是這些侍衛都不願意看見的事情。
“沒有糧食。”柳主簿看著那位侍衛,他舉了舉手中的銅牌,“怎麼,許公子的銅牌沒有用了?”
看著手中的銅牌,那位侍衛沒有再開口反駁,而是看著柳主簿說道,“我們這就去。”
“隊長,不好了。”就在這時,一位侍衛從遠處跑了過來。
“什麼事情?”
“城西發生了暴亂,我們的一位兄弟被那些百姓打死了!”
“柳主簿,在下有事,先離開一趟!”聽到這個訊息,那個侍衛開口說道。
柳主簿搖了搖頭,他搖了搖手中的銅牌,“見令如同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