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許七年回到忠義侯府的時候,他調查過許七年。
發現許七年看上去幹乾淨淨,他以前的經歷看上去沒有任何問題。
正因為這樣,他才會對許七年感到忌憚。
當然不是忌憚許七年這個人,而是忌憚許七年背後的那些人。
沒有背後的人推波助瀾,許七年不可能順利的見到楚離。
……
楚離看著站在面前的許七年,開口說道,“你倒是很直接。”
“兩點之間,直線最短。”許七年開口說道,“處理事情也是要用這種方式,直接是解決問題的根本。”
不需要跟蘇雲談判,也不需要威脅,只是簡單的講道理而已。
“如果蘇雲不同意,你也沒有能力炸掉丞相府。”
“但是殺死蘇雲我還是有把握的。”許七年看著楚離說道,“蘇雲他不想死。”
“你倒是很直接。”
“這都是跟您學的。”許七年看著楚離,“畢竟你也很直接。”
當初楚離創立青山書院,就是因為他想要培養一批想要守護大安王朝的年輕人。
青山書院出來的學生,大部分都去了青天司,其餘的一部分去了邊境。
如果不是十年前的那場戰爭,青山書院也不會直接跟修行者翻臉。
大安朝堂為了保持平衡,選擇了息事寧人。
青山書院也因為這件事,十年沒有招一個新生。
許七年是青山書院招的第一個新生。
“其實你有更好的選擇。”楚離看著許七年,“齊春秋那個傢伙已經推行新政,你去驪山書院,前途會更好。”
“我不是讀書人。”許七年看著楚離,“那裡不適合我。”
“既然這樣,歡迎你加入青山書院。”楚離看著許七年說道。
“白蒹葭,你出來一下。”楚離朝著屋子裡面吆喝道。
一個小姑娘跑了出來,她看著許七年說道,“我叫白蒹葭,以後就是你師姐了。”
小姑娘比起許七年要矮上一頭,看上去有十四五歲左右。
“你好,師姐。”許七年看著白蒹葭說道。
聽到有人叫自己師姐,白蒹葭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她看著許七年,“既然我是你師姐,這是給你的見面禮。”
說著,白蒹葭從身上拿出一枚銅製的紐扣,遞給許七年。
許七年看著紐扣上面的紋路,有些好奇的問道,“這是法器?”
“關鍵時刻能夠保你的性命。”白蒹葭看著許七年說道,“畢竟院長他老人家得罪的人有些多,我們的仇家不少。”
“白蒹葭,你就是這樣詆譭你師父的名聲?”聽到白蒹葭的話,楚離兇巴巴的說道。
“本來就是。”白蒹葭看著楚離,倒是沒有感到害怕,“不過師父你也不用害怕,我是修行者,我能保護你跟師弟。”
“那師父就靠你來保護了。”楚離看著白蒹葭,“不過在你保護師父之前,你先把我佈置的功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