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家跟修行者暗中有來往,這件事在京城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許遠洋,你這次最好不要給我惹事!”許遠洋停下腳步,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年輕人,眉頭皺起。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叫做蘇振,是蘇家的旁系子弟。
蘇振不是很清楚許遠洋的身份,只是以為他是一個從邊緣小村子裡面走出來的年輕人。
平時許遠洋也不愛說話,除了喜歡管一些閒事外,幾乎沒有其他的毛病。
這次抄家如果不是周野強行安排,蘇振是不會帶著許遠洋這個傢伙來的。
畢竟抄家不是名義上抄家這樣簡單。
許遠洋倒是沒有開口說話,只是沉默。
看著許遠洋沉默的樣子,蘇振也沒有再說什麼。
大理寺的人剛剛走到羅家,就看著羅家的庭院裡面亂成一團。
侍衛跟婢女朝著外面跑去。
羅家的婦女正在收拾金銀細軟。
“放下手中的細軟,可以活命。”蘇振看著亂成一團的羅家,開口呵斥道。
蘇振的呵斥聲好像沒有什麼作用,人群依舊混亂。
看著這些混亂,蘇振也不惱怒,而是直接拿起刀,朝著其中一個夫人砍去。
夫人的頭顱落在地上,周圍變得安靜起來。
“兄弟們,幹活了!”看著周圍安靜後,蘇振開口說道。
看著那些侍衛搶奪女眷的行李,有的甚至直接對女眷動手,許遠洋眉頭皺起。
“羅家倒臺了,而且沒有機會東方再起,這些夫人拿著金銀細軟去流放,是活不下去的。”蘇振看著許遠洋說道。
“救命……”
就在這時,院子裡面傳來一陣孩童的呼救聲。
只見一個侍衛正要朝著那個小女孩走去,侍衛的眼裡帶著邪惡的笑意。
“這樣的事情也很常見,畢竟大理寺的俸祿不多,京城的風月場所又不便宜,兄弟們只能藉助這樣的機會……”
蘇振開口解釋道。
“這樣的事情周野知道嗎?”
“他知道,不過他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能夠被大理寺去安排抄家的,本身就做了很多惡事。”
“這樣做是不對的。”許遠洋看著蘇振說道,“我們只是來抄家的。”
“你想要做什麼?”蘇振看著許遠洋問道,“你不要給我胡鬧。”
他太瞭解許遠洋了,許遠洋說出這句話,下一步他要做的是阻止這件事。
可是這件事是大理寺大部分侍衛都預設的規矩,許遠洋要是阻止,無非是斷了大理寺侍衛門的財路。
“我只是做我該做的事情。”說完這句話,許遠洋拿起手中的刀,朝著那個小女孩走去。
當然他的腳步快了一些,他已經擋在那個小女孩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