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夫,告訴將軍小心行事,但要增加壓力!”
“她說他們已經盡力了,”科夫回答。“我們很幸運,工匠們被牆壁的加固材料拖慢了速度,否則他們一分鐘前就會逃跑。他們不應該只有一個地球元素學家就能這麼快地挖掘,但他們的格言增強了他們的能力。”
“告訴將軍,德魯尼的水不會用完,所以不要保守。這裡的每個人……都出去!”沃爾夫安命令道。波沙先穿過這個洞,展示了一個支撐手臂的緩衝風,然後把腳放在製造廠的外部。她看起來像一個受傷的彈簧,隨時準備在適當的時候從牆上跳下來。
沃爾夫安、科夫和阿里瑪緊隨其後,波沙用氣輪支撐著他們,然後把他們放在她旁邊的牆上。四個人都蹲在牆上,伊恩給人的印象是,他在看一隊潛水員。
他是最後一個離開大樓的人,他高高在上地站著。他心裡想,是時候停止害羞了。他閉上眼睛,屏住呼吸,風從波沙的支撐屏障吹來,吹拂著他的頭髮和長袍。
當伊恩再次睜開眼睛時,眼睛裡閃著一種電紫羅蘭色,紅色的斑點像火花一樣從他的眼睛裡跳出來。黑色、油膩、鞭狀的火焰環繞著他,這是一種熟悉的安慰。自從進入戈多拉的領空後,他就避免了積極地練習脫口令,所以放鬆讓他感到愉悅。
“把它控制在最低限度,杜奈。不要給敵人任何超出絕對必要的情報,”沃爾菲恩咕噥道。“你不知道誰會在放大塔的幫助下觀看。”
就在這時,尼克西亞的聲音從下面莫名其妙地傳了出來,引起了波沙的注意。
“這裡的敵人已經失去知覺了,”尼克西亞說,她的聲音現在被投射出來。“但是莫琴受了點傷,祖利曼快要昏倒了。我們需要一些活力,沃爾夫安。”
“馬上,”他回答。“我們離捕捉神器還有一段時間。杜奈,我需要你儘可能地向前飛。”
伊恩沒有質疑命令,而是衝了出去。幾秒鐘後,沃爾夫安再次對他說,“回來,但要沿著彎曲的軌跡。你需要調整自己的角度……是的,就像那樣。”
伊恩保持著傾斜的飛行軌跡,他的軌跡筆直地回到了起點。他仍然沒有看到任何工匠和守衛的跡象。
“出現在10、9、8…”
伊恩做好了反應的準備,內化了沃爾夫安最初的指示:鎖定並放下。
“…3,2,1!”就在這時,一個完美的圓孔從大樓裡炸了出來,然後墜落到地上。一組警衛和技工出現了,其中兩名警衛在他們身後掀起一股強風,並向前推進。格言似乎賦予了風力量,只讓兩個元素論者推動其他人前進。其他警衛的格言似乎正在改變形式,大概是飛航模式。如果他們在放大的元素論者順風飛行的同時啟用了模式…伊恩可以理解為什麼戈多拉人認為他們能夠逃脫。
可惜他們碰到我了。伊恩把他們都鎖好,然後把他們的頭撞在大樓的牆上,把他們打昏了。
變數'鄧'A.和德倫從敵人挖掘的隧道中出現,喘著粗氣。德魯尼看到敵人的無意識屍體懶洋洋地躺在那裡,被伊恩那深沉的觸覺懸在空中,頓時大笑起來。
“他們可能會說些格言,但我們有杜奈,”她微笑著輕聲說。
“還有驚喜的因素,”波爾沙向沃爾夫安點了點頭,說道。“難以置信的工作,衛報。”
沃爾芬笑了。“這真的要感謝所有人,”他回答,示意波沙把他放在地上。她默許了,生活實踐者在尼克西亞旁邊降落。“我們的勝利主要歸功於將軍。”
“波沙,和科夫一起去尋找任何未裝備的格言。如果你在裡面的時候我們需要垂直升降,我們可以依靠杜奈,即使它不太理想,”將軍命令道。“無意冒犯,杜奈。”
伊恩知道,對大多數人來說,像洋娃娃一樣四處走動是一種不舒服的經歷。
波沙把其他人都放在地上,而伊恩則把失去知覺的屍體收集起來,並把它們掛在身後。當他和其他人一起在下面的場地上時,上面的製造廠的陰影和燒焦的黑色草地在一道陰森的光線下包圍著伊恩和他的隨行人員。
伊恩走到沃爾菲安身邊,沃爾菲安正俯身看著莫琴。這名男子的胸部覆蓋著深深嵌入的岩石碎片,沃爾夫安和尼克西亞正在用手清除這些碎片。祖利曼坐在他們旁邊的地上,疲憊不堪,她的活力呈現出灰色。
“祖利曼衛士,介意我幫忙嗎?”
她微微向前低下頭。伊恩把這個手勢理解為同意,開始活躍祖利曼的身體。與沃爾菲安不同,伊恩不能讓祖利曼充滿活力,然後就此結束。取而代之的是,他開始了一個迴圈的過程來控制過度勞累、死亡的組織,使它們有選擇地餵養並賦予鄰居權力。在那裡,用生命能量進行治療就像種植新樹,用死亡能量進行恢復就像放下肥料,提供水和陽光。從地上開始種樹需要更多的時間,但結果看起來是一樣的。
伊恩想,至少對我來說,不會花太多時間。祖利曼的活力已經在提高,臉色紅潤。她抬頭看著他,笑了。
“謝謝。我肯定是過度勞累了……”她咳嗽著,黑色的血跡湧了上來。“哦。”
“你會沒事的,”伊恩笑著說。“很好地把敵人控制在地下。”雖然伊恩沒有把注意力集中在外面,但他知道這是一場意志之戰,祖利曼為了控制住人們而戰鬥,而莫欽提高了地下溫度,尼西亞試圖在精神上攻擊任何落在她射程內的人。最後,伊恩認為這太過分了,地下士兵屈服於不斷上升的高溫。
祖利曼嘆了口氣。“想想看,今天才剛剛開始……”
伊恩的嘴壓成了一條細線。他轉過身,回頭看了一眼製造廠巨大的被截斷的金字塔,注意到它燒焦的、破損的、沒有防護罩的外部。
很快,他們就會離開戰場去科維德。伊恩想,今天可能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一天。進入無限迴圈完全改變了他的人生軌跡;雖然那一天本身充滿了逃離帕丁警衛和穿越拉姆齊灣的旅程,但伊恩仍然覺得這沒有什麼意義。
相比之下,今天他將拿整個城市的市民作為贖金:他的行為將直接、立即影響數千人的生活,並波及數百萬人。這不是一個玩笑,也不是一場遊戲,更不是一場模擬遊戲:對科維德的攻擊真的發生了,不管它看起來多麼不真實。
伊恩渾身發抖,手臂上起雞皮疙瘩。現在或將來,沉湎於科維德對我都沒有幫助。與此同時,他有一個老朋友需要重新喚醒:藍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