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們的消費是288元,現金還是掃碼?刷卡?”
楞了一下,掃視了一眼周圍的人,弱弱地問了一句,“可以記賬嗎?”
這個月當保安的工資還沒有打到卡上,平時都是別人給他買單,自己也沒有隨身攜帶現金的習慣。轉頭給周密發了訊息,然後又打電話催款,周密這才不緊不慢地轉賬300塊錢過來。
付錢走人。剛走出店門口,趕緊給鄒甜甜撥通電話。
“真有你的啊鄒部長,當眾讓我難堪啊。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給我等著。”
“那我也告訴你,女子報仇,六十年不晚!”鄒甜甜還在氣頭上,說完一把掛掉了電話。
眼看這個時間點快要下班,鄒甜甜直接回了家。坐在飄窗上,沒有紅酒,只好借可樂澆愁。每個月省吃儉用還房貸,心裡面煩悶的時候就喝可樂,把自己喝到打嗝,她對自己說這樣心裡面的氣就隨著一個個飽嗝釋放出來了,不然會憋在心上,搞不好會生病。
今天天氣很好,小區樓下很多散步的人。鄒甜甜心裡面很不是滋味。慢慢回憶最近兩個月來發生的一切,整理一下時間點。
第一次看見應時是在創意部的辦公室,以為他是小偷。他為什麼會在辦公室,而且是在我的位置上?難道他畢業一回來就是來接管我們部門?然後是他進派出所,最後被他爸安排去當保安。所以,他本來就是有恨於我的,他一直覺得當保安都是因為我一手造成的。
“對啊。”鄒甜甜激動得擰緊了可樂瓶,重新放回冰箱。拿出一張紙和筆,寫下公司所有與應時有關的人名,開始慢慢腦補他們之間的因果關係。
另一邊某千萬級小區。應時回到自己房間。保姆送來熨燙好的襯衣,見他深色的牛仔衣被水浸溼了一大半十分明顯,想問兩句又覺得自己不該問。應時接過衣服氣憤地一把關上門。在房間裡痛罵起來,“喪心病狂的瘋婆娘!”
“啊!”
“你給我等著!”
保姆有些嚇到了,隔著門聽得一清二楚。下樓趕緊給應霞打電話彙報。
說起這個保姆吳姐。應霞還未出嫁的時候就在她孃家任職的了。後來應霞結婚,父母便讓她跟著到這邊家裡照料。算起來,應時是她看著長大的。
應霞有些生氣,轉頭就給應時打電話。“你是不是又誰發生矛盾了?你怎麼還跟個小孩子一樣啊!好不容易你當了這麼久的保安快要轉個要職了,你別又惹你爸爸不開心,到時候他又不知道想啥法子治你。”
應時前腳剛被鄒甜甜大庭廣眾之下澆了一杯冷水,現在哪裡受得了自己老媽的一頓嘮叨?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我說我知道了!”然後就把電話掐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