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再說他之所以那麼賣命,也是想得到梅林的認可,在作品上打下自己的署名權。
有了柳氏集團做自己的背書,‘碎星’很難不起飛。
“那就走吧。”
鍾薇薇顯然沒想到柳若卿為了跟祁墨山修復關係,連親生女兒都捨得當工具用,默默嘆氣。
還是棋差一著。
柳家別墅。
祁墨山一下車直接去了祈明月的房間。
敲了兩聲後,裡面的人沒有半點回應。
祁墨山準備下樓,跟柳若卿說自己也勸不動。
“祁先生。”管家站在樓梯口,像是鼓足了勇氣般繼續說道:“小小姐,其實不是不想去上學,而是想再等幾天去,因為她知道下週三是您的生日,她想親手給您準備禮物。”
祁墨山的心絃猝不及防被撥動。
他拿出手機看日曆,還真是。
可他對這個生日並不期待,所以每年都沒過。
“她怎麼會知道,你們告訴她的?”
管家已經看出現在祁墨山對柳總和小小姐完全不在意,不敢撒謊,如實解釋道:“不是,是她問祈洛辰先生才知道的。”
“自從您搬出去後,小小姐就沒以前開朗了。這次從醫院回來後,她還跑去倉庫將您之前送給她的禮物都翻出來,拆開後整整齊齊擺放在臥室裡,還不許我們碰。”
祁墨山聽到這些,心底微微有些觸動。
可也只是觸動而已。
在他傾盡心血照顧她五年的時間裡,但凡她有一次珍惜自己的禮物,他也不至於心寒至絕望。
如今他已經跳出泥潭了,自然不想跌回去。
“這些話,是誰讓你說的?”
管家的臉色不自然地僵了一下,隨後道:“沒有人,是我自己想告訴您。”
祁墨山不信,曾經的他們從來沒把自己當做男主人,如今自己已經跟柳若卿離婚,他們更不可能對自己刮目相看。
管家在他冷淡的眼神下有些繃不住,匆匆找藉口離開。
祁墨山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還是回去又敲了敲祈明月的門。
“祈明月,開門。”
原本還靜悄悄的房間,立刻傳來了噠噠噠的動靜。
像是有人在驚慌中找尋什麼。
很快,門被開啟。
祈明月穿著一身恐龍睡衣,怯生生站在門後。
兩隻腳,一隻穿著拖鞋,另一隻則光著。
看到她,她的眼底流淌出碎碎的光,小聲地喊了聲,“爸爸。”
祁墨山看到那件恐龍睡衣,目光頓了頓。
那是他買來的家庭裝。
他、祈明月和柳若卿都有。
當時的他幻想著他們一家三口都穿著這套睡衣,整整齊齊坐在影音室看電影,那畫面肯定會非常溫馨。
可這套衣服買來後,柳若卿和祈明月都嫌棄很醜,隨手丟到地上,還說他沒有審美,這種東西配不上他們的身份。
當時他默默傷心,卻不敢說什麼,只能趁他們睡著,自己穿著睡衣去影音室看電影。
自那晚之後,他就把睡衣收起來,漸漸遺忘了。
如今死去的記憶又在攻擊他。
“你穿成這樣,不怕被人看到笑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