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卿說完後,抬眸直直看著祁墨山,眼神滿是坦誠與誠摯。
但這種遲來的坦誠,對祁墨山而言,跟垃圾也沒什麼兩樣。
“柳若卿,勸你死了這條心。我跟你離婚,就沒想過回頭,你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去處理下你的傷口,別髒了我的房間。”
柳若卿把自己的真心袒露無遺,本以為這樣即便不能得到祁墨山的諒解,也能讓他心軟些。
沒想到他這麼心硬,愣是一點機會都不給。
她憋屈至極,索性破罐破摔,“祁墨山,你要是不答應,那我就不走。”
只要自己留在房間裡,他總不能把受傷的她趕出去吧?
祁墨山沒料到堂堂柳氏集團總裁竟然會耍無賴,他冷笑一聲,“行,那我走。”
柳若卿看他快步朝門口走去,顧不得壓傷口,急忙追上去拉他,“祁墨山,我不是要逼你走,我只是想……?”
祁墨山憤怒甩開她的手,“你不想逼我,可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在逼我!你明明有祈洛辰,你為什麼非要抓著我不放?我只是孩子的父親,不是犯下了彌天大錯,你憑什麼要拿孩子來審判我要挾我!”
柳若卿一怔,意識到自己用錯了辦法,下意識想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
祁墨山眼神冷漠,“這句話我聽夠了,你要是還想我和你在孩子面前和平共處,那就滾,別再出現在我眼前。”
柳若卿的心頭湧出了濃濃的無力感,整個人都黯淡下來。
她轉身往外走,走了幾步後又停下。
“我跟祈洛辰什麼關係都沒有,我對他格外照顧除了我跟他從小一起長大外,真的只是因為他是你弟弟。”
祁墨山覺得可笑。
祈洛辰這個名字貫穿了他整個前世今生,不僅破壞了他的婚姻,還毀了他的人生。
到頭來,柳若卿卻說她跟祈洛辰是清白的。
“沒事,你們以後什麼關係都可以有,而且都是正大光明的。”
柳若卿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開始質疑她與祈洛辰關係,一時間也無從解釋。
氣氛變得沉默而壓抑。
“墨山,你在房間嗎?”
這時,姜甜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祁墨山臉上的冷色稍退,“我在。”
“那你還不趕緊出來?再晚點,我們喜歡的燕窩都要被人吃沒了!”
姜甜沒察覺到門後不對,催促道。
“好,我來了。”
祁墨山不認為自己跟柳若卿的關係見不得光,於是大大方方開啟門。
可他這一開,直接把姜甜嚇了一跳。
“你這是被入室搶劫了?怎麼地上這麼多——”
姜甜看到滿頭是血的柳若卿,登時愕然,“柳……柳總,你怎麼……”
柳若卿可以在祁墨山面前耍無賴,但在外人面前卻還是一副不好親近的模樣,“沒事,我自己磕到了。”
姜甜自然不信,可察覺到她此刻心情非常不好,她也不敢多問,只能賠笑道:“溫泉SPA是有醫生的,我這就請許桑安排醫生給你看看。”
“不必,我自己可以處理。”柳若卿拒絕了,越多人知道,對祁墨山的名聲就越不好。
在祁墨山與姜甜的注視下,她拿出房卡直接刷開了與祁墨山隔了一個過道的房間。
然後進去,鎖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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