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浴室門開了,陳旗驚訝的抬頭看去,便看恩靜衣服沒換走了出來,眨眨眼問道:“沒洗呀?”
恩靜紅著臉看一眼他手上的書,小聲道:“我拿東西。”
“哦,那你隨便,別客氣。”
恩靜終於還是沒忍住給了他一個白眼,自己房間好不好,需要客氣嗎?快步拉開衣櫥裡面的抽屜,拿了兩件小衣服後又快步進了浴室,陳旗全程盯著看,是一點細節都沒放過。
嘿嘿笑了兩聲,搖搖頭把書放回去,躺下眯眼繼續暖被窩。
許是過了許久,人在似睡非睡之際,陳旗聞到了一股好聞的香味兒!抽了抽鼻子伸手往邊上摸去,入手細膩,溫度適宜,輕輕摩挲著開口小聲抱怨道:“我等的都快睡著了!”
“嗯,那你睡吧!”
話音落下大腿收了回去,頓時失落,“哎……”
一隻手伸了過來,纖細修長,放在了陳旗手心裡。
“嗯,你躺下了?”
恩靜嗯了一聲,小聲問道:“你剛剛在看我的書,看過嗎?”
陳旗回問:“你說哪一本?”
恩靜稍稍沉默,說道:“蛙你一定看過吧!作者剛剛獲得了諾貝爾文學獎提名,很了不起的。”
陳旗轉了個頭,睜開眼看向甜妹子,闆闆正正躺在床的另一邊,絲質藍色睡衣樣式保守,遮的嚴實,卻掩不住胸前的飽滿和身形的修長。
陳旗抿嘴笑了,兩人這姿勢,很像許多電影鏡頭裡躺在草地上牽著手的男女,太過文藝了一些,開口道:“草草看過,記不清了,我覺著這屆村上春樹拿獎的機率大一點,不過實話和你說,像諾貝爾這種國際知名獎項,其政治目的一定大於其作品實質,所以很多作家會根據其喜好來挖掘自己土地上每個年代發生過的一些好的壞的,然後寫出來,很多國家的作家都在這麼做,揭露醜陋,其實也不能說不對,但諾貝爾那幫既得利益者,他們在擁有話語權的情況下,是絕對不會允許你去揭露他們的醜陋的。”
恩靜久久沉默,手心有些微汗,因為男人的手既大又溫暖,輕聲問道:“那馬爾克斯呢?”
陳旗食指在她手心裡微微彎曲,輕輕撓著,認真想了想後說道:“每個男人心中都有一個費爾明娜,但阿里薩卻只有一個,醫生和阿里薩,恩靜你會怎麼選?”
恩靜想了很久也沒給出答案,反而是抽回了手,翻身向陳旗這邊挪了過來,一直到了他身上,認真看著他的臉,眨了眨眼後緩緩低頭,吻了上來。
陳旗很溫柔的回應,兩人許久才分開,陳旗微笑著輕聲道:“甜的。”
恩靜卻嘟起嘴道:“阿里薩一生有622個女人,但他卻只愛費爾明娜。”
陳旗沒忍住,撇了撇嘴,很容易就被上面的恩靜給看清楚了,也不由抿嘴看著他笑。
嘆口氣道:“其實時間會抹平一切的,不是愛的不夠深,是自然只賦與了我們人類交配的本能,感情只是我們自己的,繁衍才是主旋律,這麼說你愛聽嗎?”
恩靜嘟嘟嘴,“我記的天鵝和大雁是會殉情的。”
陳旗輕輕搖頭,“殉情只是個例,沒有絕對,頂多是孤獨終老,這樣的我們人類也不少。”
“哦,你喜歡費爾明娜嗎?”
陳旗手有點兒忍不住了,恩靜這個文藝女青年還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心裡尋思這麼來的話,一晚上討論這些自己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堅決的搖頭,認真說道:“我不喜歡看不到摸不著的東西,眼前的你才是最真實的,你能不能老實一點,別一直扭屁股。”
恩靜愣了愣,“我沒動呀!”
“還說你沒動,這不又動了。”
恩靜轉頭去看,“我真沒動呀!”
陳旗趁機收回了放在她腰上的手,麻利的開始解她睡衣的扣子,說道:“真沒動,那就好!給你介紹一本書怎麼樣,我們華國的金瓶梅,在我心裡不次於四大名著,挺好看的。”
恩靜回過頭來,看他麻利的解自己睡衣釦子的動作,紅著臉也沒阻止,還撐起身體讓他方便一些,對他這話卻很不以為然,開口道:“別騙我了,一定不是什麼好書,徐賢差點兒被你給坑了。”
釦子解開,陳旗抱著她坐了起來,面對面看她笑道:“那丫頭精著呢!真當她單純到在演唱會上說那些話,演戲這方面可是天賦型選手。”
恩靜雙手被他扯著衣服拉到了自己背後,紅著臉由他把睡衣扯掉,輕輕抱住他道:“別那麼說小賢,像她這樣特別努力還特別懂禮貌的不多的。”
陳旗笑著抱著她轉了個身,直接給壓在了床上,攻守易勢,起身麻溜的把該扒的褪去,壓上去看她紅著臉羞澀的撇過頭,輕聲道:“你看著我的眼睛。”
恩靜愣了愣,雙手勾住他脖子直視他,便聽陳旗問道:“大不大,亮不亮?”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