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而一笑:“我沒開玩笑,不過不是你想的那樣。”
林雋揶揄道:“你怎麼知道我是想的哪樣?”
月輪明王臉上微微一紅,竟然有了小女兒害羞姿態。
她猶豫了一下,向林雋道:“我現在跟你一樣,自身也有點問題,我們合則兩利,可以各取所需。”
林雋不解道:“明王境界遠在鄙人之上,我有什麼可以幫到你的?”
月輪明王嘆了一口氣,翻身躺平,目光發直,怔怔地看著床頂的微光,身前的峰巒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美不勝收。
林雋也不說話,只是握著月輪明王的手,看著她的優美輪廓。
床內空間陷入了寂靜之中。
隨著時間推移,月輪明王胸前突然劇烈起伏,似乎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
好半晌,她終於開口說道:“我是一個很苦命的人,曾經有過一段相當糟糕的境遇。到現在為止,我都一直都沒有辦法真正的走出來。”
林雋沒有想到,月輪明王會在這個時候,向他講述自己的身世遭遇,不由得好奇心大盛,用心聆聽。
月輪明王也不看林雋,自顧自繼續說道:“我曾經遇到一個人,以為是自己的救星,結果卻是命裡的劫數。”
說著她坐起身來,鬆開手,背朝林雋,緩緩褪去身上衣衫。
只見她光潔如玉的後背上,橫七豎八的全是傷痕,有的時日已久已經有些暗淡,有的卻是新傷堪堪癒合。
整張背上的傷痕縱橫交錯,觸目驚心。
林雋目瞪口呆,完全被震驚到了,半晌說不出話來。
月輪明王復又披上衣衫,面對林雋側臥躺下,注視著他說道:“我曾經被關在地底不見天日的黑牢五六年,如同禽獸一般被人圈養、捆綁、鞭撻、折磨。我想過死,但是我不能死,因為我最在乎的人,需要我活下去。”
她翻身看著頭頂的微光:“所以我不能呆在黑暗的環境裡,否則我就會想到那些過去,我就會害怕、恐懼,會因此瘋掉。”
她說著話,一大滴晶瑩透亮的淚珠從眼中流下,在白玉一般的面龐劃過,滴落在枕頭上。
林雋這才明白為何她會在黑暗之後,投入自己懷抱,會如此恐懼。
他開口安慰道:“不管黑夜多麼漫長,終究總會天亮,只要有勇氣,有信心,就可以等到光明。現在,你不是已經等到了?”
月輪明王微微點頭:“不錯,我等到了光明,我隱忍了十多年,終於抓住千載難逢的機會,得償所願。可我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體內有極大的隱患,現在我即將要進行大境界上的突破。”
轉頭向林雋道:“所以才會到天龍宗拜山,希望可以克服這個極大的障礙,沒想到卻被你攪黃了。”
林雋心中連說索瑞,口中道:“我這不是也不知道嘛?”
月輪明王點頭道:“不知者不怪。我也沒有責怪你的意思,這就是一個人的命數。可能我的命不好吧!可當你扶我上轎之後,我卻有了希望。”
說著深深注視林雋:“所以我希望,你可以陪我三個晚上,度過這個難關。”
林雋小心翼翼道:“明王,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你我二人的境界高下,可謂天淵之別,我是有自知之明的,怎麼可能幫得上你?不要因此斷送了我的小命才好。”
月輪明王道:“你自己是不行。”
隨即加上一句:“但是加上一物,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