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當年要不是阿恆出國了,哪會輪到他跟顧總在一起啊!”
“哎呀!你們別這麼說,反正現在他們都離婚了。我倒是不擔心晚吟會回頭,就怕葉書宇用顧氏來威脅晚吟復婚。”董恆嘆息著。
他這幾句話說得,卻好似我才是被離婚的那個。
我剛想開門出去。
林鈞忍不住了。
他砰地一下拉開門,冷眼看著幾人:“你放心,就算顧晚吟死在書宇面前,書宇都不會多看她一眼!”
“他是誰啊?”董恆朋友詫異。
“我也不知道。”董恆搖頭。
林鈞這幾年一直在國外發展。
他們不認識很正常。
我透過門縫看出去,果然看見了董恆臉上的不可置信。
“我是誰,你們管不著!”
林鈞擼起袖子,揮舞拳頭,“但要是再讓我聽到你們在背後說書宇壞話,我就打得你們連你們媽都不認識!”
“神經病啊!”
“走走走,別搭理他。”
董恆朋友互相推搡著要走。
董恆卻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裝模作樣地看了眼手機,“我就不跟你們繼續喝了,晚吟過來了,我們得送兒子去醫院。”
兒子?
這兩個詞刺痛了我的心。
董恆沒有孩子。
他口中的兒子,指的是他的小布偶,元寶。
我貓毛過敏。
董恆第一次帶元寶到別墅的時候,我就因過敏進了醫院。
顧晚吟這人的確渣。
可就算他再喜歡董恆,當時的我還是她名義上的丈夫,她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我死。
所以,她特意安排了一套公寓。
就為了給元寶一個溫暖的小家。
白月光的貓,她都能安排得如此體貼周到。
自己的親生兒子,她卻連多說一句話,都覺得不耐煩。
那明遠又算什麼?
董恆走之前,特意瞟了一眼我在的洗手間。
隨即,得意一笑,大步離去。
林鈞恨不得一拳砸在董恆的頭上。
“行了,阿鈞。”
我走出洗手間。
“我跟顧晚吟已經沒關係了,她和董恆只要不到我面前犯賤,我也懶得搭理他們。”
林鈞咬牙:“董恆可不是個安份的人。”
我淡定洗手。
“放心,我也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