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是牧嵐的伴侶,有我自己的生活,也沒心思再去探究你的那些過往的感情糾葛。”
顏清婉沉眸,在我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伸手抱住了我。
在醫院人來人往的走廊下,顏清婉緊緊地抱住我,生怕我會離開似的。
我又急又氣,臉漲得通紅,壓低聲音呵斥:“快放開我,這裡是醫院。”
顏清婉把頭埋在我頸邊,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低低地說:“我知道我現在沒資格這樣做,可我就是不想你從我的生活裡消失,我怕這一放手,就真的沒有機會。”
我心裡一陣慌亂,她的這番話像是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掀起巨大的波瀾。
可很快,我又清醒過來:“你別胡說了,我不能背叛阿嵐,她對我那麼好,我不能傷害她。”
路過的護士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倆,我更是窘迫得想找地縫鑽進去。
我開始無奈:“你先鬆開,我不會離開。”
顏清婉這才緩緩鬆開了我,恢復了幾分鎮定,只是四周的氣氛已經變得無比壓抑。
我咬住嘴唇,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一樣,半天說不出話。
離開醫院,我直接回到牧家的別墅。
和張順說了幾句,我沒吃晚飯,直接上樓洗澡。
牧嵐打電話給我:“張叔說你晚上沒吃飯,是心情不好?”
我有氣無力地回她:“不是,我有點困了,想先睡一覺,你在老宅那邊過得怎麼樣?”
“老公在關心我?”牧嵐偷笑,“老宅無非就是那樣,我明天就回去了,你先下樓吃飯。”
我翻了個身,肚子不是很餓,沒有應她。
牧嵐見我沒有回應,在電話那頭繼續說道:“多少吃點,餓著肚子可不好睡覺,你要是不想吃家裡做的,我給你定你愛吃的外賣。”
我揉了揉眉心:“真不用了,我這會兒沒什麼胃口,就想躺著靜靜。”
牧嵐卻不依不饒起來,聲音裡帶了擔憂:“你這樣我哪能放心啊,是不是今天遇到什麼煩心事了?”
我開始沉默。
就連我沒吃晚飯的事,張叔都和牧嵐說了,魏斂和牧嵐的事想他也不會瞞著。
我簡單地把今天發生的事講了一遍,除了關於名晏的事。
只說了魏斂過來求助,我去顏清婉家裡做飯。
牧嵐開始跑題:“那我明天回來能吃到你做的飯嗎?”
我不想說話,更不想理她,翻了個身開始睡覺。
迷迷糊糊的,還真的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肚子餓得不行,張順提前準備好早飯,只等著我下樓享用,應該是牧嵐昨晚就吩咐過。
我啃著麵包,有人打電話過來,我也沒看來電人是誰,順手按下接通。
“我是司喻見,今天出來見一面吧。”
電話那端開門見山,完全沒給我拒絕的機會。
我頓時沒了胃口,放下面包:“今天沒空,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沒空?”司喻見提高音量,語氣很是不悅,譏諷道,“你能有什麼事,據我所知,你現在沒有工作吧。”
我擺弄著叉子:“那又如何,我說沒空就是沒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