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琳一邊哭泣一邊說,聽到自己爸爸的聲音後哭的更加厲害。
“東林大學?好大的膽子!”
“琳兒你別哭,我倒要看看是誰給他蔣國棟的膽子。”
“過兩天爸爸就回去了,到時候我去你們學校一趟。”
唐琳哭聲減小。
“好…好,爸爸,我等你回來。”抽泣著管結束通話了電話。
林清雪倆人離開大學後上車,看著蘇夜那樣子林清雪還是詢問了一聲。
“你沒事兒吧,要不要去醫院?”
“你這不是廢話嗎,肯定要去啊。”
他也確實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剛才那兩拳讓他有些難忍。
“我這不是得先問問你嗎,誰知道你要不要去畢竟你自己就懂治。”林清雪白了蘇夜一眼。
居然敢用這種口氣和她說話,要不是看在受傷的份上,她的耳光已經上去了。
“廢話,醫者不能自醫,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林清雪無語的沒說話,目光看向了方文博。
“回去之後,把你工作交接一下,以後由肖旋暫時負責。”
“你什麼時候反省好了我在考慮把你調回來。”
“林總,今天這事真不怨我,是他自己要求和我分開的。”方文博沒想到林清雪居然來真的。
他沒功勞也有苦勞,再說肖旋連自己的工作還沒做好,助理的工作又怎麼勝任的了。
“方助理,你說這話是不是有些昧著良心了?”蘇夜有些生氣的問道。
“你怎麼不和你們林總說說你是怎麼帶我瞭解學校的?”
“我是要去讀書,而不是去裡面散步。”
如果方文博不說什麼他也就不說了,可這傢伙現在還要為自己的失職找藉口,還想把過錯推給他。
雖然他也不擔心林清雪會對他怎樣,但誰的問題誰就認。
“我沒說嗎,我沒介紹嗎,蘇先生,你凡事要講證據,並不是仗著是林總的丈夫就能汙衊我一個助理。”
蘇夜愣了。
這傢伙是打算打死不承認嗎?
打算賭林清雪會相信誰?
還真是有些重新整理三觀了。
“證據?呵呵。”蘇夜笑了。
“還真巧,我這人最喜歡的就是講證據,既然你要證據那我給你就好了。”
說著蘇夜拿出手機,開啟了相簿裡的影片。
“自己看看這個算不算證據。”
影片裡,方文博獨自一人走在前面一句話不說,走了足足五分鐘也沒有任何反應。
看到影片時,方文博臉色大變。
“你偷偷錄影?真卑鄙!”方文博忍不住罵出聲。
“卑鄙?這不是你要的證據嗎,如果我不拿出證據的話,那現在是不是被你汙衊了?”
“如果我卑鄙的話,那你是不是成小人了?”蘇夜反駁道,心裡也慶幸自己剛才為了保險起見錄了影片,不然現在豈不是跳進黃河洗不清。
畢竟林清雪與人家可是青梅竹馬,他只不過是個結婚還沒到兩個月的名義丈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