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剛剛荷官是怎麼說來著?內心越孤獨,籌碼就越多?
“好少……”
白織俏臉微微鼓起,她覺得遊戲很不公平。
陳不易得到三個瓶蓋感到怪異,莫非卡bug了?隨後把一個那個瓶蓋扔到鐮鼬女皇的頭蓋骨上,幾秒鐘之後,叮叮噹噹,足足一千個精美的暗金色硬幣籌碼堆積在陳不易的面前,像座小山似的。
德州撲克的規矩看起來簡單,每個人手裡有兩張暗牌,下面則有五張明牌。荷官會分三次翻開明牌,第一次三張,後兩次都是一張。
最後大家從手裡的兩張暗牌加上下面的五張明牌一共七張牌中選五張,誰的花色大誰贏。同花、同花順、三條、四條什麼的都是大牌,每次翻開明牌前都要加註,覺得沒希望的就不跟,失去桌面的籌碼,覺得有希望的就堆籌碼上去。荷官也下場一起玩。
幾輪後。
“三A。”陳不易翻開自己手中的兩張暗牌,從明牌堆裡拿了三張,湊出三條“A”。
他贏了,荷官、路明非、高冪、白織和萬博倩每個人都要賠給他五十個暗金色的籌碼。
陳不易面前已經有800多個瓶蓋了,按照這個迷宮的規矩,贏到1000個他就能離開,白織也累積到600多個。靠著陳不易和白織的“接濟”,在有把握的局中,故意給他們送籌碼,才攢夠了一千瓶蓋。
路明非心裡臥艹,少年賭神,我要是帶他去賭場豈不是打殺四方?
可第三十輪開始輪到荷官時,它忽然大額加註,基本到了籌碼最少萬博倩的的極限,“來啊,別吝嗇,大把下注啊!狹路相逢勇者勝嘛!”
這個之前一直像機器人的荷官好像忽然被注入了靈魂,又像是被一個神經病降神了,骨頭架子看著嗨到不行,“我三歲到澳門,四歲進葡京,五歲賭到變成精,六歲學人不正經,怎知七歲輸的亮晶晶,今年二十六,還是無事一身輕……”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心說荷官這是抽的哪門子瘋?
“不易,他好逗。”
白織臉上帶著笑,感覺荷官很好玩。
荷官哼哼唧唧的,骨骼翼手按著自己的兩張暗牌在桌上蹭來蹭去,“我要五加皮雙蒸,二十四味兒涼茶、再加一粒龜蛋攪拌均勻,再加一滴墨汁,你們有沒有啊?哈哈哈!”
無厘頭而神經質的話語自荷官口中不斷湧出,給大家都整懵了。
“這是周星馳賭聖的臺詞,沒想到荷官還是個電影迷。”
路明非想起荷官說的是什麼了,給大家科普,而實際上除了他,在場的看過這部電影的還真沒幾個。
陳不易不動聲色,把牌蓋在桌前,看都懶得再看一眼,直接把所有籌碼推到桌前。
“梭哈。”陳不易淡淡地說。
“你幹什麼?明牌都還沒發完呢。”萬傅倩詫異地問。
白織推出四百個瓶蓋,“跟!”
高冪立刻會意,也推出一百個瓶蓋,“跟!”
荷官的九個腦袋分為五群,一群去數陳不易面前的籌碼,一群去數白織和高冪面前的···這東西醜雖醜,倒是盡職盡責。
點好之後,九個頭都收了回去,它舒舒服服的坐正了,把暗牌往腳下一扔:“草!一手爛牌!不跟!”
“唉,輸了輸了,你是真的很會賭牌。”
荷官看著陳不易,輸得心服口服,“好吧,你們贏了。”
高冪和萬傅倩兩人對視,萬傅倩的眼睛裡有大滴的淚水映著光滑落,高冪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我不知道你是誰,不過真的謝謝你。”
“等你活著回去再說吧。”陳不易嘆了口氣,“在離開尼伯龍根時,記得抓緊時間聯絡你們學院讓他們進行搶救,你們是混血種,身體強度比普通人強很多,或許還有活下去的可能,能不能挺過這一關就看你們的運氣了,最後祝你們好運。”
老實說他並沒有救下高冪和萬傅倩的必要,他們和自己只是陌生人,就下他們也不只是簡單的舉手之勞。
“走吧,去見見這裡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