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個動作把路明非嚇了個半死,連忙回頭。
“誰?”
映入眼簾的是紅髮的女孩,大大的紅色瞳孔凝視著路明非,兩人近在咫尺,呼吸可聞,路明非愣住了,這才發現自己被一座沙堡所覆蓋,這個女孩居然在他昏迷的時候用沙子堆了座城堡,簡直是孩子心性,而他都醒來恰恰破壞了那個女孩的傑作——花了半小時堆出來的沙堡,漲潮了倒下,繪梨衣就繼續堆。
她很少這樣貪玩,這可比電子遊戲好玩多了,所以她安安靜靜的玩沙子,路明非安安靜靜的在沙子裡當個躺屍,直到他本人自然醒來。
一剎那間所有的災難、危機和襲擊都彷彿不存在似的,路明非覺得自己在陪諾諾度蜜月,但她不是諾諾,只是一個在日本萍水相逢的女孩。
沒有手機,沒有通訊方式,甚至連昔日頂樑柱的學院都沒辦法聯絡到,路明非整個人都要崩潰了,但他很快就恢復了冷靜,這個時候驚慌失措才是問題最大的,他絕對不能自亂陣腳。
錢……對了,也沒錢,倒也不是說一分錢都沒有,只是兩三百日元在日本基本上可以啥都幹不成,他倒是摸到了那張隨身攜帶的黑色學生證,但他清楚,那張黑卡是不能劃的。
老大他們也不知道去哪了。
敵人可以使用類似諾瑪的超級人工智慧監控全國所有的網路,他只要上網就會被敵人發現,然後就會像電影裡一樣,被無數賓士包圍。
每每想到這裡路明非就很崩潰,那種被全世界拋棄的感覺,真的太不爽了。
“你醒了就趕緊起來,我們得走吧,再晚點他們該找過來了。”此刻陳不易臉色有些蒼白,他能硬抗核彈下活下來有些虛了,說話都有些吃力。
“我需要休息一下,恢復點力量,路明非你揹我,往那個方向走。”
告訴完路明非地址,便被趴在路明非背上昏昏睡去。
路明非撇了撇嘴,知道現在情況不容樂觀,他不知道為什麼陳不易會出現在哪裡,卻也沒說什麼,不過他不說的時候還挺可愛的。
“你是誰?”繪梨衣終於開始關注起路明非這個活人了。
“路·····Sakura,我叫Sakura·路。”他不知是不是錯覺,就像上輩子就認識還是腦子抽風,下意識的說出這個名字。
迴歸原本的命運,一切仍是少年。
三人一起走上不遠處的山頭,路明非站在山崖旁邊弄一杯驚訝地張大了嘴巴,隨後變得欣喜起來。
從山崖向下俯瞰,路明非驚訝起來,那裡是一座面積巨大的城市,著名的地標性建築天守閣相當矚目。
這裡是大阪,離東京有五百五十公里的距離,路明非視力很好,隔著至少十公里的距離看見了地標性建築,這又人他感到了一絲難受,接下來可沒有豪車代步,什麼都得靠兩條腿。
“……好傢伙,這是怎麼無傷漂流五百公里的?”
路明非沉默了一會兒後終於忍不住吐槽了,這也太離譜了吧!
寬闊的和氏小屋中,牆壁上掛著液晶電視。
此時電視中正有一輛賽車遙遙領先,因為是道具賽,甚至超了最後一名的倒黴蛋一圈。
賽車透過終點,悠閒龜在小賽車上起身跳躍揮舞著手,十分開心的樣子。
然而坐在電視前的女孩兒卻默默的按下主選單鍵,關閉了遊戲。
白織放下手柄,伸了個懶腰,美好的曲線一閃而逝。
隨後她直接後仰側躺在了榻榻米上,這間屋子是沒有裝地暖的,她嬌俏的小臉貼在地面上,感覺有些涼涼的,涼的令人心靜。
少女眼神微微移動,看向牆上的掛鐘,屋子內靜悄悄的,能隱隱聽到秒針轉動時的嗒嗒聲。
時間一分一秒推移,少女無所事事,思緒紛飛。
以往少女其實待在屋子中玩玩遊戲,看看番劇感覺過的倒也“充實”,並沒有什麼不滿的。可她最近感覺自己變得好奇怪,她不再滿足於日復一日的在房間內待著了,打遊戲雖然也很有趣,但沒有陳不易陪她玩時,好像也沒那麼開心了。
明明說好一個小時後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