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白了一眼陳不易,這特麼就是怪物吧!
陳不易瞧了瞧路明非,給他一個眼神,“你帶繪梨衣去吃點東西吧,出了事你負責。”
“白織,讓你擔心了。”陳不易看著沉默的白織有些緊張的說道。
一言不發的白織猛的抱住陳不易,身體微顫,“笨蛋,下次別做這麼危險的事。”
陳不易微微安心下來,鬆了一口氣,還好沒生氣。
路明非自覺的走了,帽子戴上,兩個人一起吃一份天婦羅,附近的餐館賣的東西都很不錯,尤其是炸蝦天婦羅和當地特色的壽司——比他以前上學路上天賣的韓國壽司還好吃。路明非喜歡糯米的味道,繪梨衣第一次吃的時候也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路明非神色有些複雜說你這麼大都沒吃過壽司麼?繪梨衣非常懵懂和無知的衝他搖了搖頭。
然後在便利貼上寫道:“食べたことがない”。
意思是“沒有吃過”麼?路明非默默的點了點頭。
“哥哥,別擔心,一切有我呢。”
“小······”
路明非猛的回頭,在人來人往的街道,像是在找尋著什麼。
深夜的新宿區立西盧山公園,大雨已經停了,幾個穿著風衣的年輕人,拎著東西停在一個隱藏在公園裡面的四層小樓前,小樓隱藏在公園林區裡面,甚至沒有一條園路是通進來的,他們是踩著潮溼的草坪進來的,這種地方想來不會有人知道的。
“喔!這個地方真是……”凱撒遲疑了一下,沒做出評價,現在是深夜,靜謐的公園深處,破舊的小樓。
“就是這裡了。”真躲在凱撒他們身後說,“公園過段時間要擴建,所以這棟公寓要拆遷了,具體什麼時候拆除,我也不確定,不過最快也要一個月或者半個月吧。”
這棟小樓說是公寓更像一個私人住宅樓,外牆老化很嚴重,刷著白漆已經掉了一半,露出紅色的磚塊,建在樓外的樓梯彎折向上,旁邊種著一顆小葉紫薇,樹枝已經伸到樓梯之間。
“作為秘密基地真不錯。”凱撒稱讚道。
凱撒幾個人圍著小樓轉了一下,然後順著室外樓梯往上,將整個每個房間簡單看了一遍,把所有遺留下來能用的東西簡單清理一下,最後在三樓整理出來兩個相鄰的房間。
“這裡視野最開闊,遭受圍擊的時候,可以從三樓跳下去,只要緩衝做得好最多是清微骨折。”楚子航望著七米半左右高度,輕描淡寫的說。
“確實,在樓道架兩挺機槍,我可以守住整個樓。”凱撒點點頭表示同意這個地方確實不錯。
“我只需一把刀。”楚子航說。
凱撒皺眉繼續說,“如果考慮言靈,我只需要兩把沙漠之鷹。”
“我只需要一把刀。”楚子航淡淡的回答,雖然是組員,可獅心會會長和學生會會長之間,總是存在莫名的競爭意識。
真愣了一下,聽著有些凱撒和楚子航的話題,有點不知所措,她雖然不知道沙漠之鷹是什麼,可機槍和刀還是在電視裡看過,聯想到之前說得罪了人,她又開始奇怪的聯想,這群人該不會什麼外國走私的暴徒吧?她是不是認識了恐怖的人?
想到這裡,她的臉色更白了一些,有點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帶這群陌生人來這個地方,她和這幾個外國人其實也就是剛認識而已。
“我也帶到地方,我要回去,不然奶奶要擔心了。”真急忙說,可能是被英俊的外國人衝昏了頭腦,她忽然意識到自己是和幾個陌生人在“荒郊野外”,現在只想回家。
“我送你回去吧,現在也很晚了。”凱撒對著真露出紳士的笑容。
“不用麻煩了,我家離這裡不遠的。”真連忙擺擺手說。
“沒事,怎麼可以讓一個姑娘大晚上自己回去呢。”凱撒說。
真其實想拒絕的,可是看著那雙湛藍色的瞳孔,她猶豫了一會點點頭。
楚子航的房間在三樓正中間,裡面突出一個乾淨整潔,因為搬遷裡面物品被清空過,再加上後來楚子航自己清理了一遍,空蕩蕩風房間只有四面牆壁、木床板和掉漆的棕色木桌,桌子上還有小孩用筆在上面勾畫的字元,他看不懂日文也看不懂那些奇怪的象形符號。
最讓人驚喜的是他房間裡保持整棟大樓唯一的老式熱水器,只不過是用電的,可整棟大樓都已經斷電,當然這難不倒理科生的楚子航,他在外面唯一的市電線上搗鼓一會,就將電力重新接入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