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派呂薇過來,就是為了說他同意離婚。
終於拿到了該有的結果,我只覺得渾身輕鬆,和司栩往外走。
剛到法院門口,呂薇就追了上來。
“喬願!”
我停下腳步,和司栩一起轉身看著她。
呂薇的臉上滿是得意的冷笑。
“真是恭喜你啊,終於得償所願,和阿洺哥離婚了。”
我明白,她是故意在跟我顯配。
“彼此彼此,我也應該恭喜你,終於熬到我放手了。”
呂薇嘴角得意的笑意加深。
“錯了喬願,其實從一開始,我就不需要熬到你放手,阿洺哥的心裡一直都有我,否則,我也不會這麼多年,都成為你們婚姻關係裡的羈絆。”
我剛要開口,結果還不等說話,就被司栩搶先。
“呦,上位姐還挺得意?成為別人婚姻裡的羈絆你還挺驕傲唄?”
呂薇冷哼一聲:“你懂什麼?感情裡不被愛的人才是第三者,我和阿洺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他身邊的人,一直都應該是我。”
司栩也學著她的樣子,不屑的冷哼一聲。
“我是不懂啊,畢竟我們也沒給別人當過小三。”
說著,司栩將她上下打量一遍。
“撿垃圾還撿出優越感了,你這人腦子多少有點毛病吧?還真別說,付洺能看上你,也算是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你們倆真挺般配的。”
“你,你說什麼?”呂薇一時間被氣的臉色發白。
司栩卻不理會她,又將視線看向了我。
“這我就不得不說說你了,你說你好好的一個人,幹嘛要阻止一個垃圾和收破爛的雙向奔赴?這麼多年早就應該離婚成全他倆了。”
我十分配合的點頭撇嘴。
“這事的確,怨我了。”
司栩拍拍我的肩膀又道:“嗨,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現在成全為時不晚。”
說著,司栩捂著鼻子做出一副嫌棄的表情。
“快走吧,這股子不知道從哪傳來的騷狐狸味,真嗆人。”
我被他的陰陽怪氣逗得想笑,憋的肚子都有點疼。
呂薇也聽得出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陰陽怪氣。
氣的嘴角都在發抖,伸手指著司栩。
“你,你說誰是騷狐狸?”
司栩嫌棄的一把開啟她的手,而後拿出紙巾擦擦手。
“誰急就說誰唄,一股子騷味,就別抬手了,味更濃。”
“你!”呂薇一時被氣的啞口無言,臉色慘白的厲害。
我憋笑憋的也很吃力。
司栩這才拽著我的手,一起往外走:“快走快走,燻的慌,想不到前夫哥好這口。”
我學著他的樣子,也跟著捂鼻子往外走。
留下呂薇一個人在原地,氣急壞的咬著牙跺腳。
過了好半晌才緩過勁來。
我和司栩一路到停車場,坐到車上的瞬間,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司栩看我笑的這麼開心,嘴角的笑意也漸漸加深。
“司律師,想不到你嘴這麼毒?”
司栩非常得意:“當律師的嘴不毒怎麼幹活?”
我笑的都快直不起腰:“想不到別人眼裡風度翩翩的最帥律師,居然也有素質低下的一面。”
司栩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我這叫放下個人素質,享受缺德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