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什麼玩笑,你是說我哥喜歡喬願?而且不是一天兩天了?是早就暗戀?”
顧澤州十分篤定的點點頭。
“沒錯,肯定是這樣。”
溫寧看出司清的反應似乎有些大,表情看上去並不是很開心。
起身拽著她坐到了自己旁邊。
“清清,你該不會是覺得,喬願離過婚,還有過一個孩子,所以替你哥不值吧?”
葉瑾抿了抿嘴:“其實我覺得,人都誤入歧途的時候,重點是喬願這個人的本身,她是個好人,而且你跟她不是好姐妹麼,應該更清楚她的為人。”
顧澤州也趕緊插話。
“現在都什麼社會了,結過婚生過孩子又能怎麼樣,說實話,喬願那身材那臉蛋,要是她自己不說,我都不敢相信她二婚,司清,你……”
顧澤州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司清直接打斷。
“你們想什麼呢,該不會是以為我覺得願願配不上我哥吧?”
溫寧一怔:“不是麼?我看你剛剛臉色不太好,還以為……”
司清一揮手:“當然不是了!我只是在想,我的哥哥,暗戀我的好閨蜜這麼多年,我居然會一點都不知道,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啊!”
說著,司清還一副懊悔的樣子,拍了拍桌子。
“怎麼能才發現這個事兒呢,要是我早發現我哥喜歡願願,我肯定早就撮合他們兩個在一起了呀,這樣的話,我哥早就得償所願了,願願也不用被付洺那個狗男人欺負這麼多年!”
大家倒是沒想到,司清居然看到這麼開。
一時間還都有些語塞。
司清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
“我說願願怎麼會住我哥對門,我就說嘛,對門也是我哥的房產啊,感情我哥是先下手為強,故意把房子便宜租給願願的!”
司清說到這,又恍然大悟的站起身:“我想起來了,願願剛開始要離婚找律師的時候,我本來尋思跟我哥打聽一下,沒想到他直接感興趣,問都沒問就答應下來了,原來我哥是巴不得她離婚,生怕願願找錯了律師離不了!”
司清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甚至聯想到了大學的時候。
司栩也不是一個習慣關心別人,甚至噓寒問暖的人。
但似乎總是隔三差五的問問自己怎麼樣,有沒有和朋友出去。
虧她當初還以為哥哥良心發現了,感情是因為他一直醉翁之意不在酒!
怪不得喬願的爸爸住院,他那麼工作狂的一個人,居然還推了工作照顧左右。
感情是在慢慢滲透!
想到這,司清又看向顧澤州:“那你知不知道我哥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暗戀願願的?上大學之前?可是大學之前他們怎麼認識的?”
顧澤州搖搖頭:“你自己的哥哥,你自己還不瞭解嗎,他要是不想說的話,刀架在脖子上也不會說,我問過,可是他不肯告訴我。”
司清甩甩頭,臉上頓時又充滿了笑意。
“不管了,這些事以後慢慢的審問我哥,總之,現在願願離婚了,一個孤男一個寡女,這一次我可得好好幫幫我哥!”
葉瑾表示有些懷疑:“你想怎麼幫?我感覺你哥現在循序漸進的,一點點滲透挺好的,你可千萬別幫得到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