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這場賭注吸引了不少人圍過來。
整個辦公室都變得熱鬧起來。
上了車,付洺打電話給了喬願,不出意外,她沒接。
付洺又打給司清,依舊沒人接。
氣憤之下,他索性直接開車到了司清的酒吧。
一進門,就拽著工作人員的領子,咬著牙質問。
“你們老闆在哪!”
工作人員被他的樣子嚇得有些瑟瑟發抖。
“我們老闆說今天有事,不過來了。”
付洺咬咬牙:“給你們老闆打電話。”
他的電話不接,他就不信酒吧的工作電話她還不接。
工作人員有些為難的樣子,但看得出來付洺來者不善,感覺不像是好惹的。
最終還是拿出手機撥通了司清的電話。
這一次,果然司清很快就接了。
“喂,怎麼了?”
還不等工作人員開口,付洺就一把搶了過去。
陰沉著一張臉,死死的攥著手機,臉色陰沉的厲害。
“喬願在哪。”
立刻聽出是付洺的聲音,司清頓時氣的咬牙。
“付洺?你有病吧,去我酒吧鬧了是不是?你要是敢鬧事,我可就報警了!”
付洺幾乎是咬牙切齒的發出聲音。
“我沒心情和你鬧,我才問你最後一遍,喬願,現在住在哪?”
司清冷哼一聲:“我又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我怎麼知道她現在住在哪?怎麼著,離婚了,想起來挽留了?別鬧了哥們,遲來的深情比草賤,就別拿出來噁心人了。”
付洺一向都不喜歡司清,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她嘴不饒人。
“你不是喬願的好朋友麼,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自己的好姐妹離婚成二手貨?”
司清一聽這話就來氣。
本來把手機放在桌子上,自己坐在美甲工作室裡開開心心的做著美甲,準備晚上出去慶祝的時候美美噠。
結果一聽這話,她也顧不得烤了一半還沒幹的指甲膠。
直接猛地一下站起身拿起手機就開始瘋狂輸出。
“什麼叫二手貨?你當喬願是櫥櫃裡擺放的商品呢?有些人真是臭不要臉沒有點自知之明,我們願願那是聰明,知道趁早離開你這麼個人渣,我作為她的好朋友,不支援她,難道還支援你這個婚內出軌的渣男不成?”
“你!”付洺咬著牙,拿著手機的手甚至用力的都在泛白,彷彿恨不得把手機捏碎一般。
但,司清沒有想要給他說話的機會,就繼續輸出。
“看在咱們也算是認識一場的份上,今天我就好心提醒你一句,沒事去醫院勤檢查檢查吧,當心這麼亂搞染上病!”
說完,司清索性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這才心滿意足的嘴角勾起笑意。
然後轉身坐下,繼續完成美美的美甲。
不得不說,這麼罵幾句,心情倒是更美麗了不少。
而相比之下的另一邊。付洺本來肚子裡就窩著火,現在更是氣的一個腦袋兩個大。
一時間又無處宣洩,索性順手將手機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一旁的工作人員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機被摔的都掉渣了,感覺心都在滴血。
付洺咬著牙,氣的青筋暴起,剛要走,就被酒保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