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直接將她按著重新坐在沙發上。
“這麼激動幹什麼呀媽,身體重要,況且阿洺哥賺錢,不就是為了給家人花的嗎。”
說完,呂薇視線看向按摩師。
“接下來就麻煩你了,務必要幫我媽照顧舒服,她想按哪就按哪,到時候找我結算。”
一聽這話,按摩師笑了笑,連忙點頭。
“呂小姐可真是孝心,您放心,我一定把老太太伺候的舒舒服服。”
囑咐完一切後,呂薇根本不給董淑芬發瘋的機會。
就直接起身離開了。
看著她的背影,董淑芬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卻又說不出來哪裡怪。
當初喬願沒離婚的時候,她也經常這麼刁難喬願。
讓她給自己按摩,或者以自己兒子賺錢不容易為由。
讓喬願花自己帶來的嫁妝,補貼家用。
喬願從來都是照做,呂薇可好,居然……
一時間,一種脫離掌控的感覺油然而生,董淑芬咬了咬牙,說不上來的難受。
此刻的另一邊,隨著時間的推進,距離開庭的時間越來越短。
我最近一段時間,都在檢視相關案件的庭審。
可以說十分上心。
眼看著就要開庭了,我還特意來到醫院,再次探望馮女士。
馮蓮今天的狀況已經好了很多,這段時間恢復的還算快。
但那孩子,還和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一樣,緊張又不愛說話。
孩子倒是很懂事,看到馮蓮的掛水沒了,還特意跑出去叫護士。
趁著孩子不在屋裡的間隙,我認真的跟馮蓮探討了孩子的心理問題。
馮蓮深深的嘆了口氣。
“喬律師,其實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讓這麼小的孩子經歷這些,的確是不應該的,可有的時候我也自顧不暇,孩子也就跟著我遭罪了。”
“既然如此,更應該重視孩子的心理健康,我還是建議,等這件事情結束後,儘量給孩子安排一些心理疏導。”
馮蓮一聽這話,放聲的哭了出來。
“喬律師,實不相瞞,我現在已經沒有什麼錢了,心理疏導是需要錢的,我現在這個樣子你也看到了,落下了終身殘疾,身體也一天不如一天,畢竟也是開膛破肚的手術,傷了元氣也沒有營養品補,我以後怎麼生活都是難題。”
金錢是萬惡的根源。
我深知這種無力感,卻又無可奈何。
若是換做以前,喬家還風光的時候。
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出手相助。
可現在我情況特殊,也只能乾著急。
馮蓮的傷勢非常嚴重,腸子做了切除,肋骨多處斷裂傷了內臟。
說整個人像拼圖一樣,拼拼湊湊才拼在一起,也毫不為過。
我嘆了口氣,沒有再提這個話題。
回到事務所後,便看到兩個身穿西裝的人,從司栩的辦公室出來。
司栩還親自送出了門,看樣子像是來談合作的。
那兩個人走後,司栩回頭看到喬願,兩個人一起往辦公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