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喝酒上癮後,就開始對馮女士和女兒拳腳相加。
在過去的幾年裡,馮女士因為被家暴報過幾次警。
但最終都選擇了調節。
但這一次情況特殊,馮女士的丈夫喝酒後,將馮女士打的重傷住院。
甚至在重症監護室過了三天,才挽回生命。
因為情況嚴重且特殊,所以馮女士的丈夫已經被拘留。
她想要藉此機會,直接讓他為之前的種種付出代價。
看過案情的基本情況後。
我第二天就申請了去醫院,和委託人馮女士見面。
在此之前我做足了準備。
為了讓委託人信任,我特意穿上了一身正裝。
還拿了一些補品。
但再進到病房,看到馮女士的瞬間,我還是忍不住狠狠一愣。
之間病床上的女人鼻青臉腫,腦袋上纏著厚厚的紗布。
臉上腫的幾乎已經看不出樣貌,身上更是大大小小的纏著不盡其數的紗布。
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甚至腿還被吊著,儼然是已經骨折了。
被傷成這樣,我根本不敢想象得有多疼。
我站在原地,半晌才回過神來。
勉強的扯出一絲笑意,這才走上前去。
“您就是我的委託人,馮女士吧?”
病床上的女人微微點頭以示回應。
我把補品放在桌子上。
“你好,我是你的律師喬願。”
我這才把視線,放在旁邊坐著的小女孩身上。
只見小女孩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破爛爛,甚至已經不合身了。
吊著的褲腿,和已經洗的發白的上衣。
額頭上也有大大小小的擦傷。
小女孩樣子看起來有些緊張,甚至不敢直視自己。
我一看就覺得心裡一酸。
還是扯著笑意過去打招呼。
“小姑娘,這是你的媽媽吧?你叫什麼名字,可以告訴喬阿姨嗎?”
小女孩有些害怕,面對我的示好,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馮蓮見狀抬起手,小女孩趕靠過去拉住媽媽的手。
我對此十分理解。
一個七歲的小女孩,去看到母親被打成這個樣子。
心裡難免會留下創傷,我現在甚至有些擔心,這個孩子的心理情況。
馮女士見狀這才開了口,聲音沙啞的有些難聽。
“喬律師,辛苦你跑一趟,你也看到了,我現在這樣子實在不適合去事務所和你碰面。”
說著話,馮女士就想要坐起來。
我趕緊上前:“不用這麼客氣,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你就這麼躺著吧,我們有什麼話好好說。”
馮女士點點頭,看看自己的女兒。
“快去給喬阿姨拿個凳子。”
小女孩十分聽話,聞言便趕緊去旁邊搬了一個凳子。
我坐下,手裡拿著筆和本。
“馮女士,為了讓咱們的案件順利得到解決,我有一些問題需要問你,希望你能夠如實回答。”
她點點頭:“有什麼問題您儘管問。”
我這才道:“你們結婚有多久了,領過結婚證了嗎?”
馮女士點點頭:“領了的,我們兩個的老家是隔壁村,婚姻也屬於家裡包辦,當時我們兩個還沒有相處多久,就在家裡人的安排下領證了,算算到現在,也結婚有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