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我依舊做了湯,煎了兩張餅。
吃完兩人就一同朝著法院去了。
說起來我還有點不好意思,別人都是助理開車,我卻天天坐老闆的車。
但估計自己這兩把刷子,司栩也不能放心。
路上,我顯得有些緊張。司栩透過後車鏡看了我兩眼,率先開口打破了尷尬。
“離婚成功分到了錢,記得付給我律師費。”
我被他逗的笑了。
“一會就開庭了,你沒什麼要囑咐我的?”
一般開庭前,律師都會給自己的委託人準備一套說辭,或者一個模板,以加大自己方的邏輯性,為贏得官司做準備。
可他從頭到尾都沒有提過。
司栩帶著墨鏡,嘴裡嚼著口香糖,神態和身上的西裝有些格格不入。
“你覺得我應該囑咐你些什麼?”
我搖搖頭:“不知道,但總該說些什麼吧。”
司栩笑了:“喬願,我看你真是家庭主婦當久了,忘了自己的身份了,你曾經也是一位法學生,所以我根本不用教你什麼,你自然應該知道說些什麼。”
我抿了抿嘴,沒有接話。
都說當局者迷,說實話,我現在真的大腦有些空白。
過去的幾年裡,我一直都以為,自己會永遠愛著付洺。
心甘情願的為那個家庭付出一切。
但是現在我只想要為自己而活,這樣的轉變,連我自己都很難適應。
車子很快在法院前停下。
付洺的車就停在我們兩人的對面,隔著風擋,付洺和我四目相對。
開門下車之前,司栩終於開了口。
“其實有的時候,專業的話術比不過真情流露,說出你真實的想法,那才是最容易打動法官的東西。”
有了司栩的話,我覺得鬆了口氣,這才跟他一起下了車。
付洺也帶著律師下了車,四個人兩兩相對。
誰都沒有要退讓的意思。
“喬願,我再給你最後一次選擇的機會,如果你還執意要鬧下去,我會讓你一無所有。”
我冷笑的看著付洺:“我已經一無所有了,還會怕你的威脅麼。”
語落,我和司栩率先往裡走。
看著她的背影,付洺的臉色冰冷。
微微側頭囑咐一旁的律師。
“一會兒不要手下留情,我要讓喬願知難而退。”
律師點頭:“放心吧付總。”
上午十點,這場離婚官司正式開庭。
看著坐在對面的付洺,我突然覺得心裡百感交集。
當初嫁給他的時候,心裡懷了多少期待,現在就埋了多少失望。
司栩和對面律師說了各自的訴求後,開始了下一階段。
法官看向我。
“起訴方,你確定你們雙方感情破裂,要離婚並想要得到百分十五十的夫妻共同財產,是麼?”
我沒有猶豫:“是。”
法官又看向付洺。
“被告方,你認為你們感情的沒有破解,只是存在誤會,不同意離婚,且不同意分割財產,是麼?”
付洺冷著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