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糖你全吃了,牙口真是不錯!”
司栩後來才知道,喬願擔心他每天吃太多的藥,會對身體不好。
又聽說他常常心情不好,而吃甜的能讓人心情變好。
所以就趁著大夫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把他藥盒裡的所有藥,都換成了糖豆。
所以司栩吃了整整一盒,其實吃的都是糖果。
正當他詫異惱火的時候,喬願看著他微微一笑。
“看來吃糖果真的會讓心情變好,你居然全都吃啦,那以後你只要不開心,就吃糖,不要想著結束自己好不好?”
說著說著,喬願就又哭了。
“如果你的生命真的結束了,那我會非常非常難過,就算吃再多的糖果,都好不了的那種。”
那一刻,懵懂的少年冰封已久的內心,終於有了觸動。
少年青澀的愛意開始氾濫。
喬願那天害怕他還會尋短見。
一直陪著他聊天,儘管他有事煩躁的並不回應。
她卻滔滔不絕。
她說她以後一定要考上海城最好的大學,學律師。
然後把所有欺負人的人都送進監獄。
還說,她要學習法律,這樣如果別人欺負他,她就可以將別人繩之以法。
總之,她說的每一句話,司栩都記住了。
她單方面的提出約定,和他一起考上同一所大學,司栩雖然沒有回應,但卻一直為之付出努力。
從那以後,他開始每天按時吃藥,很快恢復了正常的學習狀態。
然後考上了海城最好的大學法學院。
他這麼多年,其實也一直在暗中打聽喬願的訊息。
後來他聽說,喬家和付家好像有了婚約。
但他沒有相信,而是想要等和喬願重逢的時候,親口聽她說。
後來,他真的在法學院等到了喬願,天知道他有多開心。
他恨不得第一時間就告訴喬願,自己就是當年她救下的那個男孩。
和她的約定,自己都做到了。
但還不等和她相認,司栩就意外發現,喬願和司清是室友。
他以為是老天爺都在幫助自己。
卻沒想到等來的,卻是司清告訴他,喬願非常喜歡付家的小子,雙方父母都暗中定下婚約,大學畢業就要結婚了。
這個訊息如同五雷轟頂,讓司栩大抵又消極了一段時間。
但他沒有從此一蹶不振。
而是想著,只要她幸福,那自己一個人記住這份約定也沒什麼。
所以他一直裝作陌生人,暗中關注著有關她的訊息。
聽說她訂婚,結婚,生子。
為了離她近一點,還選擇了留在海城發展。
一直到司清找到他,說喬願要打離婚的官司。
他心中其實五味雜陳,愛一個人當然希望她好。
他從來都沒有因為喬願離婚,而幸災樂禍,或者慶幸什麼。
他從始至終,只是打心眼裡的痛恨付洺那個人渣。
因為他再次看到喬願的時候,是她被婚姻折磨的千瘡百孔的時候。
身上有大大小小的燙傷,甚至腿腳不方便,還拄著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