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誒!你小子給我回來!你不講武德!”司建忠反應過來的時候,司栩已經跑到了門口。
“二叔,澤州那邊婚禮有的忙,我去幫忙,咱們家的家事,以後有的是機會說哈。”
說完,司栩就一溜煙的跑了。
司建忠是越想越生氣,回頭一看然後偷笑的司清。
頓時更氣不打一處來。
感覺到妥妥的殺氣,司清打了個寒顫。
然後也嘿嘿一笑,一溜煙的跑了。
看著他們一個兩個溜了,司建忠氣的搖頭。
“這億萬家產,就這麼不招人待見麼!”
此刻的另一邊,付安吃了兩天的消炎藥和止痛藥,牙齒已經消腫了。
但呂薇現在忙著過兩天時裝週的事,根本就沒有精力帶他去治療。
眼看著藥都吃完了,付安的牙又開始疼了起來。
這一次老師怎麼給呂薇打電話,都沒人接。
又給付洺打了電話,也沒人接。
看著孩子疼的直哭,老師沒辦法,最終只能再次給喬願撥通了電話。
彼時的我正在為明天開庭,做最後的準備。
電話響起,看都沒看就接了起來。
“安安媽媽,我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聯絡不上孩子的父親和繼母,但情況實在有些著急,所以我們只能打給你了。”
怎麼說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
從母親的角色裡突然抽離出來,我還需要時間適應。
在聽到安安有緊急情況時,第一反應還是心頭一緊。
“老師,付安怎麼了?”
“安安他現在牙齒疼的厲害,孩子疼的直打滾,咱們大人都受不住牙疼,就更別說小孩子了,牙齒健康還是很重要的,您趕緊帶他去醫院看看吧。”
一聽這話,我眉頭微微一皺。
“牙齒疼?”
“是啊,安安媽媽,他前兩天就牙齒疼的厲害,今天又疼了起來,我剛剛大概看了一下,孩子嘴裡的蛀牙不少。”
我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怎麼可能?他平常從來不吃零食,而且非常注重牙齒健康。”
離婚這才半年,付安就滿嘴蛀牙了?
老師也說不好什麼情況,便道:“這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在學校的時候的確沒有讓安安吃過零食,要不您還是趕緊帶他去醫院看看吧。”
結束通話電話,我嘆了口氣,第一反應起身就要走。
想想自己現在身份特殊,便還是冷靜下來,給付洺打了電話。
果不其然,沒人接。
無奈之下,我只好給付洺的助理打去了電話,這一次電話接通了。
“夫人……抱歉喬小姐,有事麼?”
“付洺人呢,把電話給他。”
“喬小姐,付總這兩天在國外出差,這會還在開會,恐怕不方便,您有什麼事方便的話可以告訴我,我來轉達。”
瞧著這意思,付洺是去不了了。
我也沒在跟他廢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