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兄,這次考核的魁首應當非你莫屬了。”
“清明師兄,不知道你這次煉製的是什麼丹藥?”
“尋常靈品丹藥根本入不了張兄的眼,想來張兄本次煉製的應該是那幾種最為珍貴的靈品丹藥吧?”
在丹閣的側方位,三五名身上散著藥香味的修行者,正將一名讓徐策有些眼熟的男修圍在其中,不斷詢問。
而這名男修,正是徐策當初遇到的那名,無故嘲諷他的男修。
“哪裡!哪裡!”
面對既是恭維,也是在旁敲側擊打探訊息的這幾名丹師,張清明自信一笑;
不僅沒有謙讓回去,反而吐出了一句,在徐策看來十分“拉仇恨”的言論。
“諸位師兄弟要是這麼說,就落入下乘了。”
出乎徐策意料的是,聽到張清明的這番話,周圍這幾名丹師不僅沒有表現出惱怒之意,反而紛紛開口:
“哦?張兄莫非是有高見?”
“為準備本次考核,我專門將積攢許久的仙材拿了部分出來,難道做得不對嗎?”
旁聽著這些丹師的問詢,徐策下意識瞟了張清明一眼,心下有些驚訝。
這些丹師既然對張清明的此番表現視若無睹,其中必有緣由。
要麼是張清明本人是性格如此,說話向來夾槍帶棍,眾人早已熟悉。
要麼就是張清明的實力足以支撐他如此對待眾人,在擇天宗這種崇拜“弱肉強食”的地方,地位高者自然無需委派地位低者留情面。
亦或者是……
兩者都有?
一念至此,徐策運起剛剛得到增強的神識,想要聽聽趙清明有何高論。
人群中,張清明等到眾人的議論聲止息後,方才清了清嗓開口。
“你們可知,殷長老此次設定考核,為何要給我們發放留影護符以做憑證?且要求我們記錄下煉丹過程?”
隨後,他不等其他人回答,就兀自開口道:
“那當然是因為殷長老要以煉丹的過程,評價你我的丹道潛力和實力。
殷長老此番是為收徒而來。
對於入室弟子,殷長老自然首重其丹道潛力、以及日後所能達到的上限,這一次煉丹的結果反而是次要的。”
說到這裡,他似乎是為了佐證自己的觀點,下意識壓低聲音道:
“殷長老最看好的弟子——雲亭鳥,當初不也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修士嗎?
若不是殷長老在丹鼎峰中閒逛時,撞見了對方為完成宗門任務而煉丹,哪裡會有云亭鳥的現在?”
聽到這裡,圍在張清河周圍的幾名丹師紛紛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其中有兩名自認天賦不高的丹師,當即就搖頭嘆息一聲,顯然是不抱希望了。
事實上,在場眾人既然為聖宗弟子,且是能在三十年內修到築基的聖宗弟子,自然不可能不看不透殷長老設定考核的真意。
不過,就算事實擺在面前,有些人還是會下意識地不去相信罷了。
畢竟,練氣晉升築基是一關,而築基晉升金丹又是更難更復雜的一關。
而這,也是聖宗內,高境界的弟子總是比低境界的弟子更圓滑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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