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磚炸裂,黑髮飄揚。
真·一個眨眼間,徐策就跨過近兩丈的距離,一步邁到了喊話的壯漢面前。
“呼啦啦————”
衣袖甩動帶起的劇烈風聲中,徐策的話音響起:
“給你個機會,重新說,我到底能不能進?”
“咕咚!”
強忍著一拳打出去的本能,喊話的壯漢喉結滾動,聲音有些顫抖:
“能。”
動如雷霆,勢如山崩。
光憑這兩手,他就知道,徐策絕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孺子可教也!
滿意地點了點頭,徐策左右手齊動,拍了拍兩名壯漢的肩膀:
“能就行,好好守著啊!”
然後就大步走進了廣濟閣中。
看到這一幕。
分界線外的弟子:……
我恨天才!
目送徐策的背影消失在廣濟閣中,他們搖搖頭,無奈收起了衝鋒姿態,繼續等待起下一隻出頭鳥。
“憑什麼不讓我們進去?我們不是聖宗的弟子……”
“對啊!對啊!”
……
與此同時,徐策前腳剛一踏入廣濟閣,後腳就被閣樓中央的超大幅畫卷吸引了注意力。
這幅畫卷長約百丈,寬約十餘丈,白心青底,卷體蜿蜒,宛若游龍。
細看上去,捲心處的墨跡時聚時散,時隱時現,無有常態,諸多景象變化輪轉,讓人眼花繚亂。
“這就是宗門任務榜?”
說實話,在看到這幅畫卷之前,徐策還在猜測:
面對這麼多的弟子,廣濟閣會採用什麼樣的方式釋出任務。
木牌?竹簡?告示?
結果,事實證明,玄靈界落後,可不代表修仙界落後。
——這年頭了,誰還沒有點花活啊?
“很壯觀吧?此卷名為須彌藏天卷,是聖宗的鎮宗法器之一,也是聖宗的資訊中樞。
而這,不過是它的一道投影。”
徐策循聲轉頭,發現說話的是一個身穿直裾長袍、腳踏飛雲布履的男修。
“在下趙興,敢問師兄大名?”
衝徐策抱了抱拳,趙興主動報上了名號。
見狀,徐策抱拳回了一禮:
“徐策。”
“徐師兄,外面的人沒有衝撞到你吧?”
說完,趙興沒等徐策回答,就自顧自解釋道:
“聖宗下發的任務中,總有一些是既輕鬆,獎勵又豐厚的,我認為這種任務就該有能者得之。
徐師兄,你覺得呢?”
聽到這裡,徐策心下了然。
趙興的做法很簡單,就是拉攏已經煉體的弟子作為一派;
然後打著為派系謀福利的旗號,調動派系的力量,讓自身成為既得利益者之一。
如此一來,既能為自身爭取到利益,還能籠絡到不少人心。
不過,徐策雖然看穿了趙興的做法和目的,但他作為既得利益者,完全沒有必要揭穿趙興:
因此,他乾脆答道:
“趙師兄果然深得聖宗真傳!”
聽到這話,趙興明顯鬆了一口氣,同樣笑道:
“哪裡!哪裡!為大家謀福祉而已。
我另有要事,就先不打擾徐師兄了!”
留下一句話,趙興迅速轉身離開。
他來找徐策,就為一件事——
試探徐策的態度。
在趙興看來,徐策的實力恐怕尚在他之上。
徐策如果認同他的做法,那自然是皆大歡喜;
徐策如果不認同他的做法,那他也決不能讓徐策分裂他好不容易組織起來的派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