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團要先一步動手嗎?
若是如此,米娜他們的處境,將會十分困難。
這本就是一場拼速度的閃電戰,誰先一步抓住幕後黑手,就能夠掌握戰後的話語權。
若是讓帝都調查團得手,即便不會有戰爭,這裡的非人類種族,都將水深火熱。
“帝都的調查團在明日就會開始行動,今天已經派出先遣小隊進行探查。”老瑪莎語氣很平靜,像是早就知情。
“我回去告訴他們。”夏倫就要行動。
米娜的行動不能暴露,不然,極有可能被蓋上叛亂的帽子。
“聽著,夏倫,米娜他們行動的前門有兩個守衛,後巷也有巡邏,午時阿斯特拉兵團的人會過去,讓小米娜在那時候進,第二天天亮之前,一定要出來,無論結果如何。”
她鬆開手,轉身走向房間角落的一個老舊衣櫃。
裡面掛著一套完整的鎧甲。
看上去有些年頭了,金屬的光芒都已然褪去,只留下斑駁的歲月暗自發黴。
很顯然,老瑪莎很多年沒碰過這個櫃子了。
老瑪莎的手指撫過鎧甲上的每一道劃痕,彷彿在閱讀一本只有她能懂的書,那些凹陷與裂紋在燈光中留下細小的陰影,訴說著無數未講的故事。
“您要親自出馬?“夏倫驚訝道。
老瑪莎的實力,他覺得絕不在盧卡之下。
“怎麼,嫌我老?我為阿斯特拉揮劍的時候,你父親都不一定出生。”老瑪莎哼了一聲,但她又將衣櫃合上,“可我老了。”
這句話像一塊石頭沉入水底。
剛剛一瞬流露的傳奇,轉瞬即逝,重歸於空氣中縹緲的塵埃。
歲月這把刀依舊無情,見證一個人的史歌,又獨自珍藏,不予重憶。
“您不老。”夏倫脫口而出。
即便只有短短几日的指導,老瑪莎也是他的老師。
師徒恩情,可比好酒,歷久彌長。
老瑪莎的肩膀微微抖動,發出一聲介於咳嗽和笑聲之間的聲音。
“油嘴滑舌,有這心思,多練練你的技藝吧。”她嘟囔著,走向房間另一側的書桌,“過來,小子。”
夏倫跟過去,看到老瑪莎從抽屜裡取出一張泛黃的羊皮紙,上面密密麻麻標註著阿斯特拉的街道和建築。
“記住這些位置。”老瑪莎的指尖在幾個紅點上游走,“帝都團的巡邏路線和換崗時間。告訴米娜,只有十五分鐘的空檔。”
夏倫專注地記下每個細節,看著地圖上醒目的黑標,他忍不住問,“這裡是?”
“地下通道的廢棄出口。”老瑪莎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如果行動失敗,這裡是最後的出路。”
這麼重要的地方,不能僅憑記憶。
“瑪莎女士,我能用份紙嗎?”夏倫請求道。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更何況是這麼重要的事。
老瑪莎擺了擺手,指著桌子道,“在桌上,你愛寫就寫吧。”
夏倫感激點頭,從桌子上取了紙筆,儘可能仔細地復刻上面的路線。
記錄完後,他小心地開口,“我能做些什麼?”
老瑪莎之前說過,唯有外來者與至強者,能夠救阿斯特拉。
他不是至強者,身為外來者,或許能有些作為。
可他並不清楚該怎麼做。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她緩緩說道,“你不是戰士,不是刺客,也不是策略家。但你有他們都沒有的東西。”
“外來者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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