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卡他搓著粗糙的大手,像個第一次約會的毛頭小子一樣坐立不安。
“那個......鈴啊......”盧卡的聲音盡力放柔自己的語氣,“你...這些年過得怎麼樣?”
他原本想喊一聲女兒,但話到嘴邊,彷彿被什麼東西糊住。
囁嚅半天,最後還是一聲“鈴”。
鈴雙手捧著果汁杯,很享受現在的氛圍,“我在湯屋長大,一直跟著洛可太太。”
“湯屋?”盧卡眉頭一皺,“就是那個男女混浴的?”
鈴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是正經的溫泉療養!”
首席療愈師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夏倫邊走邊偷聽這對父女的對話,差點趔趄倒地。
米娜擦著玻璃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紅毛雞男當爹的樣子還挺有意思。”
被盧卡無情地推開,夏倫只能無奈地回到吧檯。
“怎麼樣,被人家老父親嫌棄的感覺如何?”米娜挑了挑眉,給夏倫倒了杯飲料。
夏倫接過杯子,嘆了口氣:“我沒那種心思。”
“你要理解,盧卡年輕時候,可是被不少姑娘瘋狂追求的,可惜他生來腦袋缺根筋,只喜歡打架。”米娜湊近,壓低聲音。
夏倫差點把飲料噴出來,“什麼?盧卡?帥?”
他還是無法把那個頂著莫西幹頭、滿嘴粗話的紅毛雞男和“帥”這個字聯絡在一起。
不對,如果按硬漢的風格,他確實算男人眼中的帥。
只是那髮型太亮眼,掩蓋了這一事實。
露彌婭放下茶杯點點頭,在她剛到阿斯特拉的時候,盧卡確實是個帥美男。
只是後面發生的一系列事,連帶著將他這份顏面都毀掉了。
夏倫:“......”
他的世界觀受到了衝擊。
“後來呢?”夏倫忍不住問,“發生了什麼讓他變成現在這樣?”
米娜看向露彌婭,見對方不為所動,還是決定自己開口。
“那是個很長的故事了。”米娜聳聳肩,“簡單來說,他在一次外出的時候遇到了鈴的母親,然後......”
她的話沒說完,酒館的門再次被推開。
一陣悠揚的琴聲先於人影傳入,緊接著,一位金髮男子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進來。
他穿著繡金線的深藍色外套,腰間別著一把精緻的銀製魯特琴,淺黃的眼睛像是會說話般掃視全場。
“阿爾維斯大人!”酒館裡頓時響起一陣歡呼。
這位傳說中的吟遊詩人微微一笑,向眾人致意。
目光在掃過鈴時明顯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這位美麗的小姐,”阿爾維斯走到鈴面前,行了一個標準的紳士禮,“您的髮色如同晚霞般夢幻,不知我是否有幸為您獻上一曲?”
盧卡的臉瞬間黑如鍋底。
“爸爸......”鈴有些招架不得。
這一聲“爸爸”讓阿爾維斯的表情僵住了。
他緩緩轉頭,對上了盧卡殺人的目光。
“呃......”阿爾維斯干笑兩聲,“原來是令愛,失禮了。”
他迅速後退兩步,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向吧檯。
那動作可不慢,生怕盧卡直接動手,手撕了他。
察言觀色是吟遊詩人的基本技能。
這位莫西幹大漢的臉色,快和鍋底一個樣了,不能再激他。
米娜吹了個口哨,打趣道,“看來我們著名的吟遊詩人踢到鐵板了,喝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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