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與這樣的人結識,蘇銳又怎麼會介意呢。
尚寶義是個大概五十歲左右的男子,個子並不高,身材偏瘦,帶著一副眼鏡,加上西裝革履,看起來斯斯文文,身上充斥著一股子書生氣,給人一種很是和善的感覺。
他沒有任何的怠慢,在吳任和蘇銳說話間,已經主動站起身來,當吳任介紹自己的時候,很是主動的伸出了手:“聽吳總說,蘇先生是一個奇人,不僅受到蘇先生的提點,免去一場禍難,連盛唐酒業的事情,最先也是蘇先生報出來的,所以我忍不住心中好奇,想見一見蘇先生,就賴著吳總,一起跟過來了。”
最近幾天,盛唐酒業的事情,也是在持續的發酵,成了全國關注的新聞,盛唐酒業雖然做出了緊急公關,但已經於事無補了,不少合作企業都是提出了訴訟,基本上是牆倒眾人推,徹底涼涼了。
“尚總客氣了,只是運氣好而已,沒有吳總說的那麼誇張..”蘇銳謙虛道。
“很多時候,運氣好也是本事!”尚寶義說道。
他是做古玩生意的,鑑別古玩靠的是技術手段,但很多時候,運氣也是佔了很大一部分,所以對運氣直覺一類的事情,要比尋常人敏感的多,也更加的信服,一般做古董字畫的,都信這個。
“我同意尚總的說法..”吳任笑著附和道:“蘇老弟確實厲害,這點我是服了!”
經過短暫的寒暄,吳任作為東道主,引領者二人落座,坐下之後,吳任對蘇銳說道:“方少臨時有事,沒辦法過來了,他不好意思跟你說,就讓我代為表示歉意,說改天向你賠罪。”
“有事就有事,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蘇銳笑道。
“還不是我那董事長著急抱孫子,把他拎去相親去了,這件事可不是我告訴你的,蘇老弟可別把我賣了,不然那小子又要訛我酒了!”吳任說道。
“那吳總可得給我封口費,不然我可不保證能不能說漏了嘴!”蘇銳說道。
“哈哈哈..”
開了一個玩笑,氣氛頓時熟絡了不少,吳任轉向尚寶義,說道:“尚總,你也看到了,蘇老弟雖然是個奇人,但是一點架子都沒有,人我帶你見了,你可別浪費機會啊,說不定能幫你什麼忙。”
無事不登三寶殿,見到尚寶義的第一眼,蘇銳就猜到,一定有什麼事情,他才不會真的相信為了結交這種話,笑了笑向尚寶義問道:“尚總可是遇到什麼麻煩事了?”
“倒不是什麼麻煩事..”尚寶義有點難為情,遲疑了一下之後,才說道:“就是最近公司出了點小問題,我們首席鑑定師被人挖走了,聽說蘇先生是個奇人,就想過來看看,不知道蘇新生對古玩鑑賞這一塊,可是有什麼見解?”
蘇銳明白了,尚寶義這是病急亂投醫啊,現在正是古玩巡迴展全國開展的時候,這個時候首席鑑定師跳槽,可想對集雅斎會造成多大的損失,而首席鑑定師被挖走,對於古玩公司來說,簡直與打臉差不多,也難怪尚寶義會有些難為情。
“見解不敢說,只是略懂一點..”蘇銳說著看向了尚寶義的手腕:“尚總,能讓我看看你手上這串珠子嗎?”
尚寶義微微遲疑了一下,將珠子摘了下來,遞到了蘇銳的手中。
這個舉動,倒是讓吳任驚訝不小。
吳任知道,尚寶義手腕上的這串珠子,從入手之後,已經佩戴了三年的時間,從來都是不叫人碰的,現在卻是肯摘下來,足以說明他對蘇銳很是看好,同樣也說明,他急需一個懂行能夠鑑定的人才。
蘇銳拿在手裡,只是墊了墊,又是把玩了一下,便還給了尚寶義:“手串不錯,就是差了一道!”
尚寶義剛要把手串重新帶回到手上,聽到這話,眉宇微微一皺:“蘇先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說我的這條手串是假的?”
“到不是假的..”蘇銳說道:“伽南香壽字十八,系用伽南香打磨成珠,通體雕刻‘壽’字,此串為皇室成員祝壽時的贈禮物,不過這條手串還並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