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任尷尬的笑了笑,他知道,尚寶義一定把蘇銳當成了招搖撞騙的騙子,臨出門之前,還瞄了一眼假山,他也搞不清楚蘇銳哪條神精出了問題。
隨後,三人從包間裡換到了外面的大廳,環境雖然同樣不錯,但畢竟少了包間裡的那份肅雅,逼格一下降低了不少。
坐下後,尚寶義態度明顯要冷淡的多,道:“蘇先生,你現在覺得如何了?要不要再換一下餐廳?”
這話明顯是在調侃蘇銳,他對蘇銳的印象,可謂是直轉而下,如果不是礙於吳任的情面,剛才直接就轉身走人了,哪有功夫在蘇銳身上浪費時間。
然而..
他話剛剛說完,就聽‘咣噹’一聲。
動靜著實不小,不少人都站了起來,朝著包廂的方向看去,吳任和尚寶義也是起身走了過去,當看到包廂裡的情景,頓時就愣住了。
只見人工假山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掉下來一大塊,直接把一把椅子給砸倒了,碎裂的渣滓濺在桌子上,顯得有些狼藉。
從大石滾落的位置來看,如果他們沒走,吳任肯定是要被波及的,因為他方才坐的位置離假山最近。
尚寶義轉頭愣愣的看向吳任:“我的天,這位蘇先生,到底是什麼人啊?這也..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吳任此時還有些驚魂未定:“我又欠了蘇老弟一個人情,老尚,你一會必須要向蘇老弟賠禮道歉了,我說了,蘇老弟是一位奇人,就算不能交好,但也絕對不能得罪!”
“這麼個神人,我怎麼能得罪啊..”尚寶義緊忙跑回到了桌前,對著還坐在椅子上的蘇銳雙手合十,歉意道:“蘇先生,不..蘇神人,我不該懷疑你,是我的錯,我鄭重的向你道歉,你真的是太神了!”
“沒什麼神不神的,就是感覺不是很好,很多人在遇到危險之前,都會有這種感覺的,只能算是運氣好吧!”蘇銳說道。
可這話,在尚寶義聽來,就是謙虛。
如果這次是運氣,那麼之前寶馬車自然,盛唐酒業出問題,這都能是巧合?都能是運氣?
他和吳任是老交情了,吳任不會那這事誆騙他,加上現在眼見為實,尚寶義現在能夠百分百確定,蘇銳就是一位奇人。
其實蘇銳自己也感到意外,他只是想起了當初看到的新聞,也沒想到事情真就這麼巧合,這邊剛離開包間,假山就倒了。
只能說一切都太巧了。
有了假山的插曲,接下來三人的氣氛相當的和諧,尚寶義對蘇銳的態度,那都不能用好來形容。
恭維!
對,只能說是恭維。
他很早就像結交像蘇銳這樣的奇人,這麼些年,的確認識了幾個能人,但沒有一個,能像蘇銳這般神奇。
酒過三巡之後,尚寶義更拉著蘇銳的手,道:“蘇神人,你是人中龍鳳,你這個朋友,我是交定了,今天來的匆忙,沒準備什麼禮物,這樣,我把這條手串送給蘇神人,作為見面禮,也是為了方才的態度想你表示歉意,蘇神人,您一定不要拒絕!”
“尚總,這可使不得!”蘇銳直接把手串推了回去。
開什麼玩笑!
這條手串,現在市價就值五十多萬,當初佛頭找回來之後,更是上漲到了四百多萬,他與尚寶義不過第一次見面,怎麼可能收下這麼貴重的禮物。
“蘇神人,我也不瞞你,我是有事情想要請您幫忙,您要是不收,我這嘴實在是張不開!”尚寶義說道。
“尚總,你是吳總的朋友,衝著這層關係,您有什麼忙,只要我能做的到,也是不會推辭的,至於這條手串,那就真的太見外了!”蘇銳說道。
聽到這話,吳任心中自然高興,知道蘇銳不想喧賓奪主,這是讓尚寶義領他的情,說道:“老尚,蘇老弟都這麼說了,你就姑且先說說什麼事,蘇老弟心中也好有個端量!”
尚寶義點了點頭,看向蘇銳,說道:“我這次來到春城,是為了即將在這裡開展的古董巡迴展,只是鑑定師方面出了問題,我想請蘇老弟當天能陪我走一趟,幫我把把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