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早上。
許佃國帶著一家四口,拎著大包小包的走出京都火車站。
頓時被這雄偉的建築給震驚了。
“真他孃的漂亮啊!這得花不少錢吧?”
許向陽是上過幾天學的,聽到父親的驚歎,毫不客氣的來了一句:
“許學明那小子掙了那麼多錢,反正他也沒什麼要花的,讓他也給咱們蓋一個這麼大的住。”
“我在書上看過,這東西叫大別野,是有錢人家的象徵!”
一句有錢人的象徵,徹底點燃了許佃國一家的慾望。
許向民贊同兩句,又發出疑問:“這不是火車站嗎?怎麼又成大別野了?”
許向陽臉色一紅,辯駁道:“我說的是樣式,樣式懂不懂?蓋成這個樣子的房,就叫大別野!”
許向民哦了一聲,不再說話,目光貪婪的打量著車站,幻想自己以後住上這種大房子後,裡面會有什麼。
嗯,肯定要通上電,再弄個電話,聽說有錢人都是在臥室裡洗澡,到時候再專門弄個洗澡堂子。
不過把洗澡堂放在臥室裡,那不會潮嗎?
許向民不懂,但他覺得,這大抵就是上流社會吧,主打的就是不一樣。
對了,還得讓許學明給他們僱幾個保姆,要不然這房子這麼大,打掃起來可要命了。
等娶媳婦了以後,讓許學明再給他蓋一個小的住。
“行了,別看了,咱們現在得去找許學明那個小出生,找不到他一切都免談。”
“對對對,爹說的對,咱們這就去找人問問吧。”
京都站出站口附近。
兩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站在一起,臉色複雜的抽著煙。
他們原本是光復社東山堂口的一把手二把手,可就是因為許學明這個小子。
不但東山省的堂口被拔除,手下抓的抓,死的死,逃的逃。
到現在已經只剩下他們兩個光桿司令了。
如果只是沒人倒也好說。
但這次的事情牽連太廣,很多省份的堂口都受到了打擊。
這樣的損失上面當然要找人背鍋,讓他們死了又太便宜了。
正好又得知許學明打算讓家屬搬到京都來。
於是便給了二人一個任務,配合京都的兄弟,綁架許學明的家人,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
讓他知道,光復社不是好惹的!
由於具體時間不確定,只說是這兩天。
再加上他們現在又是戴罪立功的身份,尋人這項累挺活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二人身上。
為了日後不被組織做掉,兩人只好天不亮就過來蹲守,瞪大眼睛在廣場上搜尋。
然而更難的還是沒有具體相片的問題。
他們只拿到了個大概資訊,又沒有照片比對,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放走目標。
“前哥,你說咱們還得等多久啊?我都快急死了!”
兩人中,身形略顯壯碩的男子抱怨道:“我這眼睛都快看瞎了,沒有照片咱們怎麼找人啊!”
被稱作前哥的男子,正是光復社東山堂口的堂主古正前,而壯碩男子則是他的得力干將兼二把手,胡越濤。
“那你急就有用了?”
古正前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現在說什麼都沒用,若不是咱們還有廢物利用的價值,早就被處理掉了!”
“你現在還能跟我站在這兒找人,就已經是天大的福氣了,你還想怎樣?”
“別說你眼沒瞎,就是真瞎了,聞,也要給我把人找出來!”
胡越濤憤憤揮拳:“他媽的,等那些人來了,我非得好好招呼招呼他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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