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啊啊啊!娘,娘你就招了吧,兒子快要被打死了啊!”
許向民突然發出淒厲的慘叫,一條胳膊呈現出詭異的扭曲狀。
許佃國看著也是心急:“快說啊!你真想讓我們都被打死不成?”
剛喊完,許向陽那邊又是一聲更加淒厲的叫喊,緊接著許向陽的聲音就微弱下去。
許佃國勉強睜開鵝蛋大的眼,血紅一片的視野裡,一隻腳正狠狠蹂躪小兒子兩腿之間的地方。
“哈哈哈!說不說?說不說!”
胡越濤暢快的大聲喝問著,腳下越發用力,彷彿被他踩著的不是許向陽,而是害得他不得不背井離鄉,跟著大哥寄人籬下的許學明。
許佃國噴出一口老血:“你個死婆娘,快說啊!你還想隱瞞什麼?!”
剛說完,大兒子許向民也得到了同樣的待遇。
看著氣息萎靡下去的兩個兒子,許佃國心都在滴血。
他要絕後了啊!
他絕後了啊!
胡越濤有意讓王氏少挨些揍,並且把她分隔開來,讓她看著自己的兒子跟丈夫是何等遭遇。
“我真的、真的不知道啊!”
王氏淚眼婆娑,無論接下來被如何毒打,口中都只是重複著“我真的不知道”、“我沒和警察說話”之類的話語。
“先拖上車,要撤了!”
秦安一聲叫喊,眾人七手八腳的將這四人抬到車上。
去搜尋周邊的小弟這會兒也回來了。
“大人,附近沒有找到那些警察的蹤跡。”
“還要繼續找他們嗎?”
“不!我們先走,不要跟他們糾纏,我們可沒有支援!”
另一邊,金耀等人撤到一個小巷子裡,一腳將腳下的石子踹飛。
金耀咬著牙怒罵道:“真是蠢貨!我都穿著警服了,她竟然還大叫出來!”
“她想幹什麼?生怕我營救成功不成!”
柳城扶著牆喘息幾口:“現在我們已經暴露了,還要繼續救人嗎?”
金耀臉色陰晴不定,如果說先前沒有驚動那些人,那至少還有五成的機率營救成功。
可現在要去救的話,那就免不了跟那些人硬碰硬。
能安排人巡夜的綁匪,而且巡夜方式也不是隨便搞搞的那種。
說明這些人是有組織的,至少接受過相關培訓。
他們有槍的機率就加大了,硬碰硬恐怕討不了好。
“不救了!”
“不過這事兒也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們打草驚蛇,還跨區行事,要是不給出個交代,恐怕要背個處分才行。”
“老柳,你開車在後面遠遠吊著,我現在就去打電話聯絡陽朝的人,讓他們出人抓捕。”
“是!”
幾人分頭行動後,金耀找了村裡能打電話的地方,直接破門而入,把這裡的情況告訴了陽朝警方,並讓他們出人抓捕。
但陽朝警方出動後,金耀擅自跨區行事,打草驚蛇以至於綁匪逃離,有可能威脅人質生命安全的事情,也報告給了孫慶華那邊。
“這小子!”
大半夜被叫醒的孫慶華,那叫一個又急又氣。
連忙將電話打給許學明。
這會兒許學明才剛睡下不久,電話聲直接將二人吵醒。
許學明不情不願的起身去接電話,聽到孫慶華的彙報後,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孫所長,你這御下之道還得多練啊!”
孫慶華尷尬的腳趾扣地,他想問許學明是什麼處理意見,但許學明比他先開口。
“聽天由命吧,你們盡力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