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去看看呢?
那可是爺爺的親弟弟一家啊!
是“家人”啊!
“嗯,我知道了,這件事不要外傳,先開車送我過去看看。”
“是,許總!”
許學明點點頭,如果不去看一下許佃國他們的情況,今天怕是沒法好好工作了。
抓心撓肝的想去看啊!
一路上他都在想,見到了許佃國他們該怎麼說呢?
許佃國他們又會有什麼反應呢?
也不知道這次的事情,能不能讓他們長點記性。
大概會更加恨自己了吧?
醫院裡。
許佃國四人的傷勢雖重,但還不至於危及生命,主要就是許向民兩兄弟的問題。
骨折加切除,這會兒還沒從麻醉中醒過來。
許學明走進病房的時候,第一眼差點以為自己走錯房間了,還特意退出去看了看。
確認沒進錯門後,才走近了去看那病床上的四個木乃伊。
許佃國在哎呦哎呦的叫喚,他雖然沒缺胳膊少腿,但是皮肉傷可不少,兩個眼珠子也沒少捱揍,這會兒也被紗布包了個嚴實,根本不知道許學明來了。
王氏也被包了起來,不過相較於其他三人,她算是傷的最輕的那個。
如果不是因為金耀,她可能會傷的更輕。
只是相比身體上的傷勢,王氏在精神上受傷更嚴重,她現在除了嘴裡唸叨的幾句話,完全無法跟人正常交流了。
許學明微笑著靠近許佃國,俯身在他耳邊輕聲問道:
“四爺爺,怎麼突然來京都啦?”
許佃國呻吟的聲音一頓,張開那有些漏風的嘴,不確定的說:“學明?”
許學明拿了把椅子坐下:“是我。”
“四爺爺這身上的傷可不輕啊,還有四奶奶,她這是怎麼了?民伯跟陽叔怎麼還沒醒啊?”
他裝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狠狠的戳著許佃國的傷疤。
“是你!”
“都是讓你這個小畜生害的!”
許佃國情緒一下子就激動起來了,他苦啊!
本以為是來享福的,誰曾想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四爺爺,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好心來看你,你罵我不說,還說是我害的你?”
“我可告訴你,沒有證據就誣陷一個公司老闆,誣陷一個研究員,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去告你一個誹謗罪?!”
許學明冷笑著說道。
可許佃國這會兒已經完全上頭了,哪裡還顧得著其他?
趁現在趕緊把這事兒按到許學明身上,否則如何才能有理由讓他把公司交出來,養著自己?
“就是你!”
“是你公司的員工把我們接走的,肯定是你乾的。”
“我知道,上次你升學宴的時候,我說了你兩句,就讓你懷恨在心,正好這次我來京都,你就安排人把我們給打了。”
許佃國聲淚俱下的控訴著:
“你看看你,你怎麼下得去手啊!”
“把你四奶奶逼瘋。”
“把你叔伯給絕後了,你好狠的心啊!”
要不是許佃國這會兒被包的像個木乃伊,否則非得爬起來,把剛才說的話表現成殿堂級表演不可。
許學明淡淡一笑:“是嗎?真的嗎?”
“是不是我出手,警察自然會給出答案。”
“現在,我們是不是該談一談,你為什麼會出現在京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