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你自己心裡清楚,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我倒想看看,你跌下神壇的那一天,會是什麼表情!”
說罷吳明明便拿上自己的包,摔門而去。
許學明慢悠悠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這個吳明明。
他敢肯定,今天的事情就算不是吳明明編造的故事,那事實也絕對不是這樣的。
或許資料丟了,也或許資料沒丟。
但不管如何,至少那些個資料,絕對不是跟自己搞出來的東西有關。
這吳明明無非就是想詐自己一下,順帶嚇唬嚇唬。
如果自己害怕了,那可就真上了他們的當了。
“西山省……呵呵,有意思。”
“雖然我是個研究人員,但安全生產,也是需要研究的專案啊!”
許學明轉了轉手中的茶杯,他現在的體量太小,話語權也沒有那麼高。
要去對付一個在西山省紮根多少年,黑白兩道盤根錯節的勢力,難免有力未逮。
但如果是大廈將傾,他也不介意去推上一把。
硬碰硬,從來不是最好的選擇,那是莽夫的辦法。
嗯,或許過段時間可以建議建議,整頓一下現有企業。
開放以後,民營企業如雨後春筍般增長,與其等未來因為不規範生產的原因,釀成諸多事故。
不如趁現在小企業沒有那麼多,乾脆來個大力整改,做出規範。
尤其是像礦業類公司,最容易出現不規範操作,需要狠狠整改!
許學明已經想好了,最近要多關注這點新聞,一旦出現什麼生產事故,自己就立馬去諫言。
如果短時間內沒有,也沒關係,接下來要改進的銑床鑽床,應該也會引出點風波來。
最好是像上次那樣,大佬親自過來,當面說這件事。
實在不行,就把其他的東西先放一放,軍部不是要搞大演習嗎?
而且他們這次,還一次性拿下了三百臺車床的訂單。
怎麼著也該回敬他們一個驚喜。
或許可以給他們搞個大坦克?
當兵的應該沒理由不喜歡這個才對。
不過要搞武器的話,還是得去找丁老。
不管怎麼說,他們都是專業的武器研究所。
正兒八經有資質證書的!
“許總,你們聊了什麼?”
賀州慶見吳明明氣沖沖的走了出去,也是立馬就返回了屋內。
作為一個警衛員,離開被保護人員就已經算是失職了,可不能繼續閒逛。
“沒什麼,那女的做白日夢呢,送我們過來的車還在吧?咱們回去。”
另一邊。
氣沖沖的吳明明沒走多遠,就恢復了平靜。
上了車被帶到不遠處的一個招待所,一個身高樣貌與其相似的女人出現在她面前。
“吳明明”將自己這一行的經歷原原本本的轉達給女人,隨後便被人帶走。
“這個許學明沒我們想的那麼稚嫩,竟然知道反過來威脅我。”
“我已經試探了他,不過看反應,他可能真的沒有拿到東西。”
“是,您放心,我不會輕易動手的,這段時間我會暫時待在京都,有什麼風吹草動會及時向您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