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慶華立馬接上話茬:“許總是體貼我們的啊!”
“我們工資不高,事兒可不少,當然了,都是為人民服務嘛,我們肯定是非常願意的,只不過這時間長了,偶爾也會想歇一歇。”
許學明笑了笑:“那感情好,這樣吧,等這事兒過去,我抽個時間,孫所長帶上朋友,我做東,咱們一塊吃頓飯,休息休息!”
“好!那就多謝許總了!”
“不客氣,回見。”
結束通話電話,許學明看著窗外冷笑幾聲。
警察也是人,不是機器,也要休息的。
如果許佃國一家連一晚都撐不過去,那隻能說他們命裡該絕。
要是僥倖不死……
呵呵,那就算他們倒黴。
落在許學明手裡,那就把前世今生的賬一塊算!
回到家後,許學明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跟蘇思羽說了一遍。
“啊?”
“他真是你的四爺爺?”
蘇思羽表示不可置信。
在許學明十歲以前,家裡因為種種原因有著不少欠債,日子過得很艱難。
後來許父許母進了廠後,日子才漸漸好起來。
而在這之前,他們家可謂是受盡了嘲諷,其中叫的最歡的,就是許佃國一家。
“從關係上來說,確實是的。”
許學明捏了捏蘇思羽的臉蛋兒,對於她這種,從小在父親的庇護下長大,周圍又都是些正常人的大小姐來說。
許佃國這樣的親戚,簡直就是存在於話本小說中的東西。
對她來說,親戚,尤其是關係那麼親近的人有難,就算不幫忙,也至少不能去嘲諷人家。
更不應該幹些落井下石的齷齪事。
許佃國一家的所作所為簡直是讓她大開眼界。
“那你還要救他們嗎?”
蘇思羽目光清澈的看著他。
“救!”
“當然要救!”
“只不過現在還沒找到綁匪在哪,想救也沒辦法,只能等警察通知了。”
蘇思羽輕輕點頭,嗯了一聲。
“如果明天還沒有找到……”
“你不要去冒險好嗎?”
許學明眉頭一挑,之前他還有些擔憂,阻撓救援行動這種事不光彩,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的另一面。
但是蘇思羽能這樣想的開,那當然是最好不過了。
嗯,沒白疼!
按照綁匪的意思,是讓許學明明天帶上相關技術,單獨去交換人質。
這種話只能說誰信誰腦癱。
不管是求財還是謀命,都不可能放他一條生路的。
去了就是送人頭。
“放心吧,我才不會那麼傻呢!”
“萬一我要是出事了,那你得多傷心啊,是不是?”
許學明一邊說著,一邊將蘇思羽摟在懷裡,上下其手。
“哎呀別鬧,還沒吃飯呢!”
蘇思羽鬧了個大紅臉,在許學明的懷裡掙扎著想要出去。
可她那點力氣,哪裡是人高馬大的許學明對手?
“嘿嘿,沒事兒,我這就餵你吃。”
說罷,便將蘇思羽打橫抱起。
一夜魚龍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