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湯唯那一副張狂的樣子,許學明搖搖頭,年輕人啊,還是太年輕了。
“湯唯,你知道嗎,其實你沒有靠山了,你父親也會因為你的事受到連坐懲罰。”
湯唯一愣,隨後搖頭大聲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父親根本就不知道我在做這些。”
“哦?是嗎?”
許學明笑了:“那你告訴我,你搞出這個製造廠,人員哪裡來的?你為光復社辦事的資金又是從哪裡得來?你在這裡處理了不少人吧,你是用的什麼人幫你處理首尾?”
湯唯咬咬牙:“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製造廠人員都是我高薪聘請,資金也是我從自己的小金庫裡拿,這裡也沒死過人!”
許學明眉頭一挑,可以啊,這傢伙竟然反應過來了,不過也就是死鴨子嘴硬吧,等進了公安局自然會有人對付他。
“看來你心裡已經有了想法,所以就不要再抱著什麼僥倖心理了,湯唯,認命吧!”
他不再多說,放開湯唯的壓制,起身去找繩子。
湯唯見狀也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掀開壓在腳上的導軌,強忍劇痛站起來,一瘸一拐的就往車上跑。
“砰!”
一聲槍響傳來,湯唯渾身一顫,身前已經出現了一個兩指寬的小洞。
“湯少,我建議你還是不要亂動的好,子彈不長眼,萬一傷到了,真的會死人的!”
湯唯心中天人交戰,他不一定跑的掉,但如果被打死的話,或許就不會牽連到父親身上。
“有種你就來!”
下定決心後,湯唯跑的更賣力了,說是跑,但因為腳傷的原因也就跟快走差不多。
許學明有些無奈,老老實實的不好嗎?非要整些么蛾子!
“砰!”
又是一聲槍響,湯唯膝蓋一軟,噗通一下摔倒在地,抱著自己的腿痛苦的哀嚎起來。
“湯少,難道你不知道,槍除了能用來殺人,還能用來打腿嗎?我為什麼一定要殺了你呢?”
只是此時的湯唯已經在劇痛下失去了理智,只是躺在地上一邊慘叫一邊大喊著讓許學明殺了他。
許學明可不會讓他如願,找來繩子和抹布把他綁好,嘴也堵上放進車裡,自己則是開著車往山下走去。
一路上他雖然不知道具體路線,但因為這邊人煙稀少,再加上有來時的車輪印,走走停停的倒也出了山區,在一處岔路口停下。
此時的湯唯不知道是因為過度疼痛還是失血過多昏了過去,許學明下車檢視方向,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經過的人太多,還是土地太硬,一時間也分辨不出到底是走的哪條路。
突然一個看著與他年紀相仿的少女從樹林中走了過來,好奇問道:
“你是誰,為什麼開車從山裡出來?你的車怎麼這麼奇怪?”
許學明回頭去望,少女揹著一個揹簍,裡面裝著一些樹枝,看來是出來撿柴火的。
“你好,我是有點事過來一趟,請問去市區怎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