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是我?”
許學明示意他坐下:“我見過湯少,你們的面貌很像,我就猜到了。”
湯勇點點頭,似乎並不感到意外,給於健使了個眼色。
“哈哈,本來還想給許總一個驚喜,現在看來倒是我小看您了。”
“既然這樣那您二位慢慢聊,我就先不打擾了。”
於健識趣的退下後,湯唯也不再掩飾。
“許總,我知道你企業初創,現在很缺錢,我可以拿出宏達百分之五十的利潤支援你,只希望許總能幫忙說句話。”
湯勇把姿態放的很低,一開口就是給出公司百分之五十的利潤。
不說具體時間,就是為了給許學明留一個獅子大開口的機會。
許學明也有些驚歎於他的大手筆。
宏達的產能效益,每年的淨利潤恐怕能達到千萬級別。
不要小看這個數字。
夏國現在對化工方面的發展完全就是放任自流,主要精力都在重工業以及自然資源方面。
就像是林江礦業,除了本省的扶持,還有國家政策的扶持,才得以讓他們的產業能慢慢往外省發展。
作為無論是現在還是以後,都是有錢人代表的煤老闆。
林江礦業每年的利潤都能維持在數億級別,是宏達的數十倍。
當然,這不是說宏達就比不上他們,而是宏達還沒有吃到政策福利,也沒走到化工企業上升到風口。
等時機到了,其規模不會在林江礦業之下。
“湯總好大的手筆,幾百萬的收益說送就送?而且就只是為了讓我幫忙說句話?”
許學明笑容玩味道:
“什麼時候我的話這麼值錢了?”
湯勇嘆了口氣:“許總,我知道這麼說有些不合適,但我……”
不等他說完,許學明直接打斷道:
“既然您也知道不合適,那還是免開尊口。”
“在夏國,有些事情是絕對不能觸犯了,您應該很清楚才是。”
“湯少的事情紙包不住火,即便沒有我,事發也是遲早的事情。”
“更何況,別說我沒有那個能力,就是我有那個能力,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也不是我說句話就能解決的了。”
湯勇有些痛苦的閉上眼睛。
“唉,許總,真的沒有辦法了嗎?他還是個孩子啊!”
許學明一聽這話差點氣笑了。
湯唯都快三十的人了,你這突然來了句他還是個孩子?
快三十的孩子?
那你這孩子的發育期可真夠長的!
話到此處,許學明也沒有繼續聊下去的興致了。
“湯總,看在您還算明事理的份上,我奉勸你一句。”
“不要試圖找關係,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老實實交代知道的情報,爭取戴罪立功,說不定還要一條活路。”
“不管您知不知道他的所作所為,我都希望您能主動配合,多幫你兒子找找線索。”
“言盡於此,湯總請回吧!”
湯勇張了張嘴,最後化作一聲嘆息,身形佝僂的離開了辦公室。
許學明看著他的背影搖搖頭。
要說湯勇不知道湯唯乾的那些事,他是絕計不相信的,既然知道,那為什麼還要抱著僥倖心理,不去管教他?
要不是自己還有兩下子功夫,那天就被湯唯給弄死在山上了,還有機會坐在這兒跟他對話?
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