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開始?”郎世贏兩手一攤,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焦龍立即回應:“咱們四個人,老人家除外,立即分工明確。”
“咋分工?”
“你做胸部按壓,賀蘭迪做人工呼吸。”
郎世贏立即推辭:“不行不行,我不能做胸部按壓。”
“為啥呀?”
“她可能是我未來的丈母孃,我不可能觸碰她的胸部。”郎世贏竟說出了這樣的理由。
“那就——賀蘭迪做胸部按壓,你做人工呼吸。”焦龍又提議。
“更不行了!”郎世贏再次推諉:“我連她胸部都不敢碰,哪還敢碰她的嘴唇,回頭她醒過來,還不打死我呀!”
“那好,那我給她做人工呼吸!”焦龍果斷做出決定:“我不怕她醒過來打死我……”
“她醒來是不會打死你,但一定會被你碰過她嘴唇噁心死!”郎世贏似乎感覺焦龍在賀蘭迪面前搶了他的風頭,竟陰陽怪氣地說起了風涼話!
“管不了那麼多了,救人要緊!”焦龍說完,立即行動。
每隔賀蘭迪按壓姚雪琴胸部十幾下,焦龍就做一次人工呼吸。
一旁無事可做的郎世贏,閒極無聊居然問賀蘭迪:“你咋不攔阻他?”
“為什麼要攔阻?他是在救我媽!”
“可是,伯母醒了,能饒過他嗎?”
“滾一邊去!”賀蘭迪忍他很久了,終於忍不住了:“你不參與搶救,就別說這些屁話!”
“我放個屁擱這擱著,伯母醒過來,不抽了他的筋,剝了他的皮,我都……”
“啪!”郎世贏話還沒說完,竟被一直不吭聲的老爺子,鉚足了勁,照他後腦勺打了一手杖:“不救人,你還幸災樂禍,挑撥離間!”
“爺爺,我的腦袋裡可全是頂尖的寶貴才智,您打壞了可賠不起!”
“放心——賠錢沒有,老命有一條!”老爺子邊說,邊又舉起了手杖。
“行行行,我惹不起還躲不起……”郎世贏這才躲到一邊不再吭聲了。
但心裡確信,姚雪琴醒來之後,得知她極度討厭的癩蛤蟆給她做了人工呼吸,註定不會有這小子的好果子吃!
所以,才沒離開,就等著看到那——出氣解恨的一幕。
然而,經過焦龍和賀蘭迪的密切配合,一頓忙活,終於將姚雪琴救活並且醒了之後,竟沒出現郎世贏期待的結果。
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趁賀蘭迪和焦龍到一邊休息,郎世贏湊到姚雪琴近前討好地說:“伯母真是福大命大造化大,心臟猝死都沒奪走您寶貴的生命……”
“嗯,就愛聽你說話……”極度虛弱的姚雪琴,聽了他的話,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只是伯母還不知道,他們具體用了什麼法子救活了伯母吧?”郎世贏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用了啥法子?”
“就是——您最討厭的土鱉鄉巴佬,不顧我的反對,給您做了人工呼吸……”
“你說的當真?”姚雪琴的眼睛睜得不能再大。
郎世贏賭咒發誓:“我騙伯母的話,就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天哪!怎麼可以這樣!”姚雪琴的情緒異常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