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浪姐死活不接電話。
劉柱預感可能浪姐出事兒了。
急忙跑過馬路,到了名流車行,衝進浪姐的辦公室發現,浪姐昏睡不醒。
問了浪姐的手下,知道了之前發生的情況。
立馬將浪姐的手下都攆了出去。
然後又是掐人中,又是壓虎口,末了還一口涼水噗在浪姐臉上,還是喚不醒。
劉柱色膽包天,居然扯掉浪姐的衣褲,三番五次,一頓忙活,終於在最後一刻,將浪姐給弄醒了。
“怎麼是你?”浪姐醒來,以為身上的男人是焦龍。看清是劉柱,急忙問。
“不是我,還能是誰?”劉柱有點納悶兒。
“那個鄉巴佬呢?”浪姐竟直接追問。
“誰知道啊——對了,那小子把浪姐咋了?”劉柱邊提褲子邊關切地問。
“別提他了!快,快去平順車行,阻止他買車!”浪姐不想解釋,直接指令。
劉柱立即帶幾個浪姐車行的保安趕到平順車行。
竟看見焦龍開著一輛嶄新的皮卡從車行出來!
急忙給浪姐打電話,問咋辦。
“我剛才透過平順車行的臥底,查明瞭這傢伙的底細,他因強姦罪蹲大獄剛出來——你給我跟緊他,逮住機會拿下他,我今天一定要生吞活剝他!”浪姐狠呆呆地指令道。
“放心吧浪姐,我讓這小子插翅難逃!”劉柱結束通話浪姐手機,一路跟隨,卻總是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一直到了松香大酒店,劉柱抓住了機會,率先搶佔了焦龍即將停靠的車位。
“憑什麼不能停靠?”一看這傢伙陰魂不散,竟賭氣追到這裡來找事兒,焦龍落下車窗跟他理論。
“對不起,你得罪了浪姐,而這裡是浪姐男人開的酒店——所以,這裡不歡迎你!”劉柱還真說出了理由。
“我們來這裡吃飯,是消費,是捧這裡的場!”
“誰稀罕你這個剛出獄的強殲犯來消費,敗壞這裡的名聲!”
“咱們還是換個酒店吧……”坐在副駕駛席上宋百靈生怕出意外,小聲勸焦龍。
“不換,越怕越有鬼!”
“可是你看他們氣勢洶洶的樣子。”宋百靈提心吊膽。
“你就在車裡待著,我儘快擺平他們,然後帶你進去吃飯。”
“不行,你不能丟下我不管。”
“可是,你跟著我可能會有危險。”
“不,不跟你形影不離危險更大!”
“好吧……”焦龍被她說服了:“那咱倆一起下車,但你一定跟我寸步不離。”
“好。”
說著,倆人一起下車,焦龍直接對劉柱說:“我沒看見酒店門口寫著——刑滿釋放的強殲犯不得入內呀!”
“沒寫不等於允許你這種強殲犯擅自入內!”劉柱狗仗人勢!
“行啊,有種你們攔住我們,不讓我們進啊!”越是聽這傢伙這樣說,焦龍越想趁機好好體驗一下,雷氏集團旗下的這些酒店的經營者,到底都是什麼貨色。
所以,焦龍邊說,邊帶著宋百靈往酒店裡走。
“你們幾個,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強殲犯給我拿下!”劉柱一聲令下,浪姐的手下的幾個保安呼啦一下圍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