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欺人太甚了,我要報警,告你們違約加價趁火打劫……”羅曼琪已經壓不住心頭怒火了!
“隨你便,但結果,肯定是我們墓園佔理,你會比現在害慘!”陶姐邊滿不在乎,邊威脅道。
“我就不信,沒有人能懲治你們這幫唯利是圖趁火打劫的團伙!”羅曼琪更加憤怒了。
“誰也沒攔著你報警,只是提醒你,後果自負!”陶姐似乎有意激怒羅曼琪。
“你以為我不敢呀!”羅曼琪義憤填膺地掏出手機,就要報警。
被焦龍一把攔住:“別急,我先打個電話,搞不定你再報警也來得及。”
“你給誰打電話?”羅曼琪追問。
“別管了,我試試再說。”
焦龍說完,直接問陶姐:“能告訴我,你們單位,是國營的,還是合資的,還是私營的嗎?”
“問這幹嘛?”
“咋了,難道這也需要保密?”焦龍直接反問。
“告訴你也無妨——我們大西山墓園不是國營的,也不是合資的,是一家在民政部門和工商部門註冊的,股份制民營有限責任公司。”
“你們公司的董事長是誰?”焦龍繼續問。
“閆總啊——董事長兼總經理……”
“好了,我知道這些就行了。”
“你啥意思?難道你想找關係,給我們閆總施壓,然後網開一面,減免你們的滯納金?”陶姐一臉不屑地反問。
“不不不,我只想找個能直接拿下你們閆總,然後將你也炒魷魚的人……”焦龍語調平和地回答。
“開什麼玩笑!說什麼夢話!我們閆總是民政部社會事務局高層領導的小舅子,怎麼可能輕易被拿下?還有,我啥錯沒有,憑什麼炒我魷魚?”
陶姐理直氣壯的反問。
“那可不一定!”
“吹什麼牛皮!”
“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讓你們閆總乖乖來求我,千萬別拿下他!”焦龍直接打賭說。
“你以為你是誰?說話不怕大風閃了舌頭!”陶姐半拉眼沒瞧起焦龍。
“我就是個趕毛驢車的農村青年,實在是看不慣你們乘人之危,隨意加價,恃強凌弱的惡劣行為!”焦龍不卑不亢地回懟說。
“行啊,有種你就打呀,有種你真能一個電話把閆總給拿下,然後,連我也給就地免職甚至開除!”
陶姐打死不信,這個名不見經傳的農村小夥,有如此手眼通天的能量。
“這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
焦龍立即拿起手機,撥了一個電話,說了三五句話,就結束通話了。
“咋樣,被撅了吧?年紀輕輕的別總是異想天開,以為說幾句大話就能嚇唬住誰,明確告訴你,我們大西山墓園可不是一般般的民營企業,我們閆總的人際關係,說出來嚇你半死!”
陶姐話音未落,豬肚子臉的閆總突然深一腳淺一腳地從二樓下來,面色蒼白,滿頭虛汗地到了一樓大廳就喊:“哪位是龍爺?”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