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面色嚴肅,看著袁紡的目光都是帶著冷漠。
而太后半躺在太妃椅上,身下墊著高枕,身邊燻著暖爐,還有身邊的嬤嬤給她貼心的再腿上蓋了一層薄絨的毛毯。
這才入秋沒多久,冬天的裝備都備上了。
袁紡看了一眼,就重新跪在地上再次給太后行禮,在王府都沒跪那麼勤快過。
“臣妾見過太后娘娘,萬福金安。”
太后鼻音拖出長長的嗯字,卻沒睜眼敲袁紡一眼,詢問,“聽說你獨有一套按摩手法,賢王的頭疾連各個御醫都沒辦法,你卻讓其好轉不少。”
“那也是前期各位太醫鑑定了基礎,恰好發揮作用,臣妾撿了便宜而已,再說王爺洪福齊天,有陛下和太后護佑,好起來也是時間的問題,臣妾不敢貪功。”
官腔嘛,她又不是不會。
這話沒有紕漏,太后一時之間也找不到錯處,哪有人誇你你還說不是的,也不在刁難袁紡,“行了,起來吧,要是磕著碰著,賢王怕是又得來哀家這裡鬧了。”
畢竟袁紡能在賢王府安然無恙,就證明袁紡的特殊性。
起碼現在還不能做出太出格的行為。
“謝太后娘娘~”袁紡起身。
“既然如此,你就替哀家按按吧,看看是不是真的那麼效果顯著。”
“好的,太后娘娘。”
而再此之前,袁紡在已經讓系統偵查清楚了,太后哪裡是頭疼犯病啊,分明是因為二皇子被皇帝禁閉,宗室的那些人都在奏請太后出面,可是後宮不管朝堂的事,她若去說或者攪合,皇帝那邊可就真的要把二皇子踢出局,這並不是好事。
她就是暫退幕後,等時機呢。
恰巧探聽到袁紡再蕭子恆哪裡的不同尋常,藉此機會想見見袁紡。
等到一重一輕的手按壓在頭頂時,太后喉嚨間發出舒暢的聲音,“嗯~不錯,比我身邊的嬤嬤按的都要好。”
袁紡:廢話,也不看看練習了多久,給蕭子恆按了多少次。
“之前哀家見過你,倒也沒見你有這本事,問你父親,盡也不知曉。”
面對此提問,袁紡早已經準備好說辭,“臣妾這點手藝哪敢獻醜,爹爹平日忙於朝堂之事,臣妾的事不知曉也是情理之中。”
“你們父女確實離了心,可你父親對你還是掛懷的,聽說你要進宮,已經在偏殿等候多時。”太后說出目的。
袁紡故作驚訝,“爹爹也在啊~臣妾是許久沒見他老人家了。”
太后順勢而下,“既如此,你便去見見吧,哀家也困了。原本午休來著,沒曾想你年紀小也急躁,就是等不得一點就開始在外吵。”
“是臣妾不是,太后娘娘贖罪。”袁紡收回手,行禮認錯。
太后也沒再多說什麼,抬眼,“去吧~父母養育你,可得好好聽話,別做忤逆長輩之事,讓人寒心。”
最後這幾句話的暗示尤為明顯。
袁紡裝作不知情的應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