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紡:把死人妝給我弄上。】
【系統:你不知道你現在已經不上妝都挺像的,妝容已經兌換完成。】
她蜷縮在地上,衣裳凌亂,頭髮散落一地,嘀咕道,“……馬馬,騎馬馬…馬馬壞…疼…”
蕭子恆垂眸,“太后娘娘說明日要還本王一個安然無恙的王妃,就是這樣一個安然無恙法?”
“賢王!你不看看她做了什麼!不予懲戒,難道還讓她騎哀家身上愚弄哀家嘛!!!!”低吠。
蕭子恆,“哦?可是滿京城都知道,本王所娶,本就是京城的傻五姑娘,她不瘋不傻,才不正常,父皇也是知情的。”
皇帝看著鳳祥宮的一片狼藉,一邊是自己的母后,一邊是自己的兒媳,頭大。
“母后,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你怎麼把人打成這樣,你是想打死她嗎?好歹是你的孫媳。”
一進來十幾個人壓在人家身上,拳打腳踢的,好歹是堂堂一府王妃,這傳到別人耳朵裡,不是以多欺少,以老欺小,毫無長輩胸懷,是一個太后所能幹出的事?!
“你光看她不成人樣,你怎麼不看看她把哀家折騰成什麼樣!我是太后,是這六宮之主!”太后拍大腿,自己兒子不站自己這邊,還有比這更氣人的嘛!
臉都紅了幾層,指著地上翻滾的袁紡,“她,她,她就是大逆不道,目無法紀!哀家怎麼了?哀家這是秉公執法!”
皇帝依舊偏袒,“可賢王妃本就腦子不好,這眾所周知,你何必因她一點小錯大動干戈,你可以讓賢王帶回去好生教導就是。”
“父皇,我們進來時你不是沒看到,鳳祥宮被砸成什麼樣了,這怎麼能怨皇祖母呢。”二皇子插嘴。
袁紡眼珠子骨碌碌的轉,隨後坐起指著上方太后,“壞!壞!讓我跪,一直讓我跪,還讓人打!痛!痛!”
隨後雙手環住胳膊,做出害怕的姿態。
“怕怕…”
兩行清淚順著就留了滿臉。
無痛膏的效果到時間已經極速下降,這眼淚不用演,直接一個真情流露。
渾身都痛。
蕭子恆瞳孔的光漸暗,沒有出聲。
陛下皺眉,“賢王妃說的是真的?母后,你今日不是讓其給你治病嗎?你讓她一直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