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和眾大臣議事的乾清宮。
二皇子不同意蕭子恆的看法,“若是再打仗,那是勞民傷財,現如今本就災禍不斷,若是還與外族有紛爭,百姓怎麼辦?和親一向是兩國交好互通的橋樑,怎麼就不可以了?”
這番話還是眾人大致的偏向,可以不鬧命傷財就解決了事情的,為什麼非得動手不可。
蕭子恆沉吟再側,“二哥是把上奏給父皇的奏摺忘個乾淨,需要不需要本王再替你好好回想一下。”
那是秋獵場上被逼著寫的聯名奏摺,反對和親事宜。
二皇子一時間啞然,臉色難堪,隨後又挺起胸膛自有他的考量。
“此一時非彼時,我自然得按照問題情況下結論,如今他們大有魚死網破之勢,我們又豈能順他們的意。”
“那和親就不是順他們意?!”蕭子恆目露兇光,戾氣傍身,站他身側近的人也都默默退守,生怕殃及。
二皇子仰仗父皇再此,不信蕭子恆真敢做什麼,而且要是再群臣面前,讓眾人見他蠻橫無理的一面,那才最好,以後就算父皇想立他為太子,群臣也會做出反應,這更加好。
“我只是把傷害降至最小,非要勞命傷財,打幾年仗,你才心安嗎?”
這話有幾位大臣複議,前些年打仗已經國庫空虛,好不容易恢復點元氣,要是再起戰火,起止百姓民不聊生,他們也得受到波及。
“喂不熟的狗,吃不飽的才狼,不斬草除根,又能安享幾年?!”蕭子恆慷慨直言,陛下沉思凝重。
這兩者的關係他豈會不知,改朝換代不知道多少次,這個問題始終沒得到真正的解決,是無數帝王的心疾。
地圖上的的劃分線,只會越來越嚴峻。
隨即一隻大手覆上,蕭子恆勢在必得的語氣,“只有天下統一才能安身立命!”、
二皇子等的就是他這句話,輕蔑道,“賢王是想做這天下共主,父皇可還在呢。”
這野心展露,讓人匪夷所思。
就連身站主位的皇帝,也都一時保持不了面上的平靜。
蕭子恆真想將這人的嘴巴撕爛,他很少解釋緣由,也不屑解釋,只道一句,“父皇自會信我。”
這幾個字的分量,毋庸置疑。
“好了,此事只是商討,還不到如此嚴峻的時刻,你們兄弟二人應該一致向外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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