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不悔…”
這四個字剛說出,就是瞬間的窒息。
月牙驚呼:“小主……”
卻又不敢上前。
“…我信王爺。”她費力的吐出後半句,眼角淚水滴落,落在男人的手背上,讓他猛然抽回手。
居然覺得有些發燙…
袁紡不想哭,可這是生命受到威脅時的生理淚水,她也控制不住。
得到喘息的袁紡繼續道,“...信王爺不會,剛才的話裡也不全都是假。”
蕭子恆面容依舊冷峻,硬聲硬氣說了一句。
“最好是,心朝外的人,本王一向不留。”
昨晚,鬼知道他到底有多發瘋。
眼前的人居然放任別的女人進來,他倒要看看是否她真的內心,以至於容忍洛霜霜進門,容忍她吹滅燭火,容忍她胡說八道。
可是卻沒讓她近身半分,讓她自個在房間外的地方遊蕩,也不管她有沒有睡覺的地方。
一夜,他想了很多。
發現對於袁紡額容忍度一直再不斷的衍生,似乎就快沒有底線。
這不是什麼好的事情。
正當他想要興師問罪時,開門卻是袁紡昏迷的情景,那一刻心亂如麻,盡然有當初袁紡替他擋箭時的忐忑不安。
還是將人安置好,給她請來御醫。
甚至派程元福守候外側。
還有莫名其妙自己跑來這裡的情形。
興許,他真的瘋了…
......
“咳咳…”袁紡咳了兩聲。
見蕭子恆已經有離開的趨勢,月牙擔心的過去,急忙蹲下。
“小主,趕緊把鞋穿好吧,你病都還沒有好呢。”
這一次袁紡順從的抬腳,只是兩人沒注意,剛才離開的身影轉眼又回來了。
月牙剛將一隻鞋套上去,接著手便落了空。
她抬頭,就將自家小主被賢王抱在懷裡。
就有點…猝不及防。
她立馬低頭不敢作聲。
男人只是淡淡看一眼某人髒了的鞋襪,從房間跑到這裡,路沒少走。
“王爺,你身上有傷…”被抱起的袁紡想要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