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至於這剛進府的袁紡…
伺候王爺這麼久,袁紡是第一次憑自個本事在王爺身前混的風生水起的,他這個老人都有些嫉妒,甚至都有些危機,得虧她跟自己沒有什麼競爭。
嚐嚐的舒了一口氣。
這丫頭未來的路能有多長,那就不好說啦…
書房裡的蕭子恆正在看今日送來的公文,因為很早便踏入朝堂,又深得器重,大臣所上奏的公文陛下有一半會讓他來處理,這也是讓眾多皇子不滿的因素之一。
他看的極快,處理了將近大半,聽聞腳步聲靠近,也沒有影響他的進度。
等到處理的差不多時,覺得嘴巴有些乾渴,習慣性的伸手往旁輕敲兩下,可等了一會兒,也沒見往日送至手邊的茶水。
這才不滿的抬頭。
對上視線的程公公立馬彎著腰笑的老臉褶皺相疊。
“王爺這是渴了嗎?”趕緊將茶奉上,“王爺請喝茶。”
蕭子恆卻沒有去接,眉頭緊鎖,黝黑的眸子寒了幾度。
“袁紡呢?怎麼是你?”
聽語氣是相當不滿意他的出現。
即使很是抗拒,也不得不承認,袁紡在的這兩天,是他從未感覺的得心應手。
他一抬手,一個眼神,她便知道自己究竟是否渴了,或者熱了,總能恰到好處的將需要的東西送到自己的面前。
這樣彷彿會讀心術的女子放在往日,他會直接殺了以絕後患。
可只從染上惡疾開始,袁紡是頭一個能讓自己入眠之人,若是就這樣捨棄,當真有些捨不得。
最後,甚至用的得心應手,突然沒在身邊,還生出了不滿。
未經允許,她盡然敢擅離職守!
見狀,程公公心下大驚,王爺眉宇間升騰的戾氣,證明他此時有不爽。
這兩日日子過得順遂,他都不知覺忽視王爺發怒的時候。
“回王爺,袁側妃今日是請了一天假,孃家來人,說家中老母親病重,讓其前去盡孝。”
砰一聲茶杯重重落在桌上,程公公嚇得肩膀一抖。
緊接著一聲怒氣沖天的聲音響起。
“荒唐!本王的女人未經本王允許敢擅自出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