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趕緊躲開,不滿地說:“誰說要分你一份了?你還真不客氣。”
冷鋒立刻討好道:“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不能獨食。”
姜明挑釁地說:“想吃?”
冷鋒趕忙點頭。
“叫聲爹聽聽?”少年晃了晃樹葉包裹,血腥味勾得冷鋒眼冒綠光。
“親爹!”前戰狼王牌秒慫,髒爪子就要搶食。姜明閃身避開,匕首寒光閃過,半隻血淋淋的野兔拋了過去。
冷鋒抱著生肉啃得滿臉血漬,活像末日喪屍:“你丫屬豹子的?黑燈瞎火逮兔子跟玩兒似的!”
“很簡單,先是找到兔子,然後衝上去掐住它的脖子,‘咔’一聲完事兒。”
“這不是等於什麼都沒說嘛!”冷鋒一臉無奈。
姜明和冷鋒在這裡開小灶自然瞞不了太久。離姜明不遠的鄭三炮,看到這個機會眼睛一亮就過來了。
卻在這時,鄭三炮像條餓了三天的鬣狗,綠著眼睛湊過來:“兄弟,分口吃的!”
“生肉也敢要?”姜明晃了晃血跡未乾的樹葉包,血腥味瞬間引來更多吞嚥口水的聲音。
傘兵鄧振華和軍醫史大樊擠進人堆,四雙冒著綠光的眼睛活像餓鬼投胎。
“哥幾個湊錢買菸換!”
“我拿祖傳金瘡藥方換!”七嘴八舌的討食聲裡,姜明突然把半隻血淋淋的兔子拍在彈藥箱上。暗紅血珠濺到鄧振華迷彩服上,嚇得傘兵往後蹦了半步。
“就這點出息?”冷鋒用匕首叉起塊生肉晃了晃,“戰狼出任務那會兒,老子連眼鏡蛇的膽都生啃過!”說著把滴血的肉片拋進嘴裡,喉結滾動發出誇張的吞嚥聲。
史大樊突然搶過肉塊閉眼就咬,喉頭鼓動兩下突然瞪大眼:“甜的?”軍醫的驚呼像按下開關,三雙手瘋搶起來。鄭三炮直接撕下條兔腿,啃得迷彩領口染滿血漬。
這次姜明捕獲的是一隻肥兔,每隻至少八九斤重,吃了半隻也足夠讓三人吃到八分飽,遠比帳篷裡其他人強得多。
但是,在這種環境下,人們往往更容易嫉妒他人的好運氣。
比如原本就因為中午找兔子耽擱時間,再加上後來被罰跑十公里,對姜明心存怨氣的何光。
何光輕輕推了推旁邊的忠實小夥伴李傻春,悄聲說了幾句。
李傻春沒多想,傻乎乎地跑到門外,
姜明眯眼看見那憨貨湊到守衛耳邊,戰術匕首在指間轉出寒光:“有狗腿子要作妖。”
話音未落,兩個教官踹門而入。強光手電掃過眾人,最後定格在姜明沾著血漬的作戰服上。
“偷廚房的站出來!”灰狼馬達的槍口在五人之間遊移。冷鋒叼著根兔骨冷笑:“說我們偷吃?證據呢?”
“要證據是吧?”何光突然撥開人群,迷彩袖口還沾著偽裝油彩,“集訓基地三十公里內沒有農戶,這些野味難不成是天上掉的?”
帳篷簾子突然被掀開,高大壯帶著張芸和範磊跨進來。何光立刻挺直腰板:“報告!我親眼看見他們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