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真不是人乾的。”他突然垂頭喪氣,“每天二十公里越野,吃的還不如學校食堂泔水...”
手指悄悄勾住張芸迷彩袖口,“明天我就回實驗室敲程式碼,再也不給您添亂了。”
張芸緊繃的肩線鬆了半分:“真想通了?”她轉身時正撞進少年溼漉漉的狗狗眼,恍惚看見十年前那個拽著她裙襬要糖吃的小豆丁。
姜明突然撲過來環住她的腰,戰術腰帶金屬扣硌得生疼:“最後一次!小時候您都抱著我講戰場故事...”
溫熱的鼻息噴在頸側,張芸舉到半空的手終究沒落下。
夜色漫過迷彩窗簾,姜明得寸進尺地把腿搭上張芸膝頭。女軍官忍無可忍掐住他大腿內側軟肉:“再動就把你綁行李架上託運!”
“小姨你心跳好快。”姜明突然把耳朵貼在她胸口,戰術背心的尼龍面料沙沙作響,“是不是想起我八歲發燒那晚?您就這麼抱著我輸了一夜液...”
張芸抬到半空的肘擊僵住了。
月光漏進窗縫,照亮少年後頸那道淺疤,十二歲替她擋下失控軍犬留下的印記。
“就一晚。”她咬牙切齒扯過被子,突然被姜明整個熊抱住。少年溫熱的胸膛貼著她後背,作戰靴還故意踢掉一隻砸在地板上。
“姜!明!”張芸反手擰住他手腕要來個過肩摔,卻聽見背後傳來悶悶的鼻音:“以後沒人搶您碗裡的紅燒肉了...”
女軍官的擒拿手突然失了力道。黑暗中傳來布料摩擦聲,姜明得逞地把臉埋進她散開的長髮裡,嘴角翹得能掛住九五式突擊步。
月光透過迷彩窗簾的縫隙,在張芸脖頸處投下銀線。
姜明的鼻尖離她鎖骨僅剩三公分,能嗅到特種兵專用沐浴露的松木香。
他搭在女軍官腰際的手掌微微發燙,作戰服布料下的肌肉線條隨著呼吸起伏。
“小明...”張芸突然翻身,戰術腰帶金屬扣硌得姜明肋骨生疼,“戰狼中隊每年有三次境外任務,去年我們在亞馬遜...”她的聲音突然哽住,指尖無意識摩挲少年後頸那道淺疤。
姜明突然用額頭抵住她的:“八歲那年您給我讀《小王子》,說每個戰士都是守護玫瑰的狐狸。”他故意把熱氣噴在她耳垂,“現在我這隻狐狸想守護...”
“閉嘴!”張芸突然捂住他的嘴,掌心滾燙,“你根本不知道戰狼要面對什麼!”迷彩服領口隨著劇烈呼吸敞開,露出鎖骨下方猙獰的彈痕。
“叮!”機械音在姜明腦海炸響,“檢測到優質雌性目標,啟用獵豹求偶模式。”他瞳孔瞬間收縮成豎線,犬齒不受控地刺破下唇。
張芸突然感覺腰間的手臂繃成鋼筋。
少年喉間滾出低沉的呼嚕聲,像極了她在非洲草原見過的獵食者。戰術匕首悄無聲息抵住姜明咽喉:“你...”
“我夢見您了。”姜明突然卸力,舌尖舔過唇上血珠,“在軍校每晚都夢到您教我拆引信。”
他指尖劃過張芸腰間92式手槍套,“就像九歲那年您手把手教我用氣槍打麻雀。”
凌晨四點的月光突然被烏雲吞噬。
姜明彈身而起,作戰靴無聲落在地面:“炊事班該生火了,我去順倆饅頭。”他推開窗戶時回頭咧嘴,“小姨的沐浴露配方該換了,聞著像生化武器。”
張芸抄起枕頭砸過去,卻在窗戶合攏瞬間瞥見少年泛紅的耳尖。
戰術手電筒光柱掃過樓下訓練場,那個翻越障礙如獵豹的身影讓她心跳漏了一拍。
凌晨五點的訓練場飄著薄霧,冷鋒正做著第兩百個仰臥起坐,戰術背心被汗水浸透。突然響起的雞鳴聲驚得他差點閃了腰。
二十米外的鐵門處,姜明正牽著藤條遛狗似的趕著五隻野雞,三頭花斑野豬崽子哼哧著拱開柵欄。
“臥槽!”鄭三炮手一鬆,仰臥起坐板重重砸在肚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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